過期很久了,景檀都沒扔。
和景家聯姻時,沈闊並未聽沈嵩說過景檀的親生母親。
「你母親她...」
「我八歲的時候她和父親離婚,然後她就離開了,」景檀聲音很輕,「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那時候鬧得很大,母親娘家因為她任性離婚和她斷絕關系,父親也不准我和她聯繫,只知道她出了國。」
沈闊默然。
夫妻本該同房睡,這裡原本是客房,看布置卻是景檀母親長期的臥室,這細節已經說明她和景林文的感情狀況。
「這些年你都沒再見過她?」
景檀將翡翠手鐲放進盒子裡,搖了搖頭。
「她應該...沒回來過吧。」
她寧願是這樣。
如果回來過,卻沒來見她...這樣的認知會讓心臟鈍痛。
沈闊看著她,低緩問。
「你就沒想著再聯繫她?」
她如今獨立了,要想聯繫一個人,不像小時候那樣難於登天。
景檀搖頭。
那時母親急於擺脫家族聯姻的束縛,只想和一切斬斷聯繫,終於獲得了自由,就算再回來,也怎想再見到和從前有關的人。
就算真的找到她又能如何。
這麼多年沒見,她們之間還殘留多少親情?她已長大,有自己的路,母親又能幫得了她什麼呢,自己都曾身不由己。
至親也不是絕對可靠。
景檀也不打算寄希望於別人。
「我只依靠自己。」她說。
裝著翡翠的首飾盒重新放進抽屜里。
這些東西留個念想就足夠。
其他的,不會再多了。
時間不早,景林文和黎淑已經休息了。
走進自己的房間,景檀那顆心又開始懸著了,如在沈家老宅的第一晚一樣。
可惜,那時沈闊房裡至少還有沙發,她房裡沒有。
她看著自己那張床,攥緊衣角,「要不,我還是去隔壁客房幫你鋪床吧。」
沈闊微眯下眼,「這麼怕我?」
她垂眸不看他,聲音有點兒急,「從來沒有男生進過我房間。」
更何況睡。
沈闊掃了眼這淡粉色主調的房間,空氣里有淡淡的香味,是女孩子住過才有的味道。
「我這不就進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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