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畢業後打算做什麼?留在凌華給你老公打工?別啊,風風光光當老闆娘就好了。」
景檀輕輕垂下眼眸。
她不是很想留在凌華。如果要離開,至少令她經濟獨立的工作不能是他賦予的,不然怎麼挺直腰杆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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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里,祁梁指間夾著煙,星火明明暗暗,他一面看著桌上的牌,一面時不時抽一口。
他這人就怕喬晚容在眼前出沒,剛打聽了消息她在自己房裡泡溫泉沒出來,他放鬆下來,盡興打了幾局。
打著會兒,祁梁抬眼瞧了下鍾,快凌晨了。
「闊哥,打算什麼時候回屋?」
他這話問得蹊蹺,熬成習慣的人,竟在凌晨問他什麼時候休息。
祁梁彈了彈菸灰,笑說,「我是為你著想啊,嫂子這時候在喬容晚那兒呢,喬大小姐那人可會玩兒了,溫泉泡完來個什麼睡衣趴,喝點小酒聊八卦,你老婆今晚可能就留她那兒兒回不去了。」
「還有你,」祁梁回頭捅了下另一邊的辰風,「你老婆也在那兒。」
辰風:「沐沐去的時候和我說了,沒事兒,她想和朋友玩兒就玩兒,一個晚上我還行。」
祁梁深以為然點點頭,「是,你這偶爾一晚的,問題不大。」
「闊哥呢,」他重新看向沈闊,笑得意味深長,「你這,怕是捨不得吧。」
沈闊冰冷吐出兩個字,「多事。」
「好好好,是我多事,」祁梁點到即止,正好這局打完重新洗牌,他得意看看手邊的籌碼,「我今晚手氣好吧?下半夜加把勁翻個倍。」
誰知下把他輸個精光。
「不是,闊哥,我懷疑你在公報私仇,」祁梁人都傻了,「你幹嘛針對我?手下留點兒情好不好。」
沈闊幽幽冷冷掃了他一眼,輕扯下唇,「廢話少說,輸了就是輸了。」
「行,那再來,」祁梁不甘,「上一局我大意了,這次你可小心了,我認真了。」
沈闊望著面前這堆籌碼卻心不在焉了,「不玩了。」
「不玩兒了?你讓我輸光就不玩兒了?闊哥,你連翻身的機會都不給一個啊。」祁梁納悶著,突然反應過來,「不會吧,你,你要去...」
其實他剛才也就是隨口一說,就是想開開沈闊玩笑。
沈闊倒沒遮沒掩,漫不經心撩起眼皮,「怎麼,接不得?」
沒管祁梁那大驚小怪的表情,他起身,和其他人微微頷首,「先走一步,你們慢慢玩兒。」
喬容晚房間。
幾人從湯池裡出來,喬容晚說咱們來開睡衣趴,她給前台打了電話讓送點兒夜宵過來。
掛了沒幾分鐘電話又響了,她嘀咕著說怎麼這麼快,接了之後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她哦哦幾聲。
「景妹妹,」她朝景檀看去,「你老公來接你了。」
景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了聲,「怎麼...不會吧。」
「真的,他打你電話沒接,就讓前台幫忙傳話,他在走廊等你。」
畢竟房間裡三個姑娘,沈闊不方便進來,就在外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