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樣對自己也是種告誡。
她怎麼可能, 會有那樣奇怪的想法。
沈闊就猜到她是這樣的反應。
散漫勾了下唇, 他將手揣回兜里, 倒也沒繼續逗她。
「去南城幾天,然後到歐洲半個月。」
這麼久, 還以為只有短短几天。
不過這近一個月他幾乎哪裡都沒去只待在集團,可能也是將許多事延後處理了。
景檀點點頭,「一切順利,起落平安。」
沈闊想到她的傷, 囑咐, 「每天按時擦藥,注意休息,過兩天再去醫院看一看。」
景檀都應下。
雖然她想說, 她現在基本能正常走路了,想回凌華去上班, 但前兩天她剛試著將這想法說出來, 沈闊就駁回了。
他堅持要她在家裡養到痊癒。
這事放在以前,完全由景檀自己決定, 可沈闊的干預自然無比, 仿佛已然當做他自己的事。
而景檀竟然也聽了他的話。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後知後覺發現他們的關係似乎, 越來越貼近了。
好像是從上次談話後, 她將他說的話聽進去了,所以在每次沈闊幫她忙的時候, 她會有意讓自己去接受,在他越來越靠近的時候,也放縱自己不去劃分界限了。
在肢體言語愈發親近的現階段,景檀有時候會弄不明白兩人之間的狀況。
他們這樣...算不算曖.昧?
可是,可是一開始說的不是這樣啊,方向是不是偏了。
同住一個屋檐下,和睦相處互相照顧,沒提談感情啊。
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一定是。
清醒一點,景檀。
他的體貼只是源於從小的教養,你擅自解讀為其他意思,最後難堪的只有自己。
從沈闊那邊回來,她背抵著房門,望著天花板,讓自己保持冷靜。
那句捨不得也不過是句玩笑,值得你亂了思緒嗎。
別給自己添軟肋。
沈闊次日就走了,翡明苑只剩景檀和阿姨。
偌大的別墅太安靜,寂靜總讓人生出無聊,無聊驅使人總想干點兒什麼。
景檀和小組成員開了騰訊會議討論項目後續進程,分配工作量的時候,吳遠城本意讓她少做些,可她想要忙碌的狀態,那樣才是自己舒適的安全區。
會議結尾時,吳遠城說到去荊州的智能產品交流會。
時間在這個周末,小組成員基本都會去,現在正討論機票的問題。
其實前幾天群里就在說這個事,那時鄒微還問她能不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