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見沈闊那兩黑色賓利。
車窗下降,他的臉露了出來,目光停在她身上,「上來。」
景檀攥住衣角。
這兩周忙給忙忘了,他就這兩天回來,而她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他。
不提前打聲招呼就出現在這裡,她都沒想到怎麼應對。
沈闊沒給她太多躊躇的時間,催了催,「還準備站多久?你同事要出來了。」
景檀這才反應過來。
不想惹人議論,她咬下唇,邁步過去,上了車。
她將包放在旁邊,若無其事,和從前那般同他講話,「這裡離家這麼近,你直接回去就行了,等我做什麼。」
沈闊撐著腦袋,饒有意味盯著她,「你說我做什麼。」
景檀系安全帶的手一頓。
說話沒動腦子,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沈闊看她一如往常,說的話在她耳邊像陣風似的飄過什麼反應也沒有,鼻息里透出一聲哼笑。
原來這兩周是忙著修煉不動如山的本事。
「行,半個月不給我發消息,」他勾唇,笑容讓她揣摩不透,「你真沉得住氣。」
景檀試著解釋,「你在那邊隔著時差,行程又忙,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有時間。」
再說,這種事在手機里怎麼說清楚。
「不管,」他嗓音沉沉,深邃的眼盯著她,說話直接,「景檀,我生氣好幾天了。」
他何時和她說過這種話。
景檀噎住。
「那怎麼辦,」她垂眸,手指纏著背包帶子,嘀咕,「生氣就生氣了,我還能穿越回去抹掉你這幾天的生氣不成。」
他語氣含警告,「景檀。」
她繞著帶子的手不動了。
不會真生氣了吧。
車裡還有司機和助理,空氣安靜下來,誰也沒說話。
助理打破沉默調節氣氛,「夫人,沈總今下午落地京市,回集團開完會就馬不停蹄來接您了,沈總是記掛您的。」
他也不明白老闆和老闆娘之間發生了什麼,猜著無非是夫妻間拌嘴,斗膽當和事佬,「冷戰半個月可傷感情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說開了就沒事了。」
助理說完沒人應話,良久,景檀開口化解尷尬,「嗯,你說得對。」
她只是,不想氣氛那麼奇怪。
十分鐘的路程,坐車眨眼就到了。
下車回了家,阿姨正在備晚餐。
吃過晚飯,沈闊提著行李回房,十餘個小時的飛行,又緊接著去了趟集團,他需要回房間洗頭澡換身衣服。
景檀陪著阿姨收拾收拾廚房,阿姨說不讓她做,但她閒不住,就想找點兒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