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意志好像在失控,二十多年來的言行標準在顛覆。
「...痛。」
她聽見自己說,語氣好像還...有點委屈。
景檀覺得有點兒矯情,這種認識讓她覺得好羞恥。
「算了,你...你就當沒聽見...」
沈闊哪會當作沒聽見。
他已低下頭,對著她的手,輕輕吹。
風和藥膏同樣清涼,融進景檀血液里,變得滾燙。
這是她獲得的第一顆糖。
很甜。
第40章 檀香
太陽西沉, 天際漫上絢爛的霞光,夕陽下,城市路上的車燈匯成長流。
景檀下班後, 和沈闊一起到了岳爵灣。
依舊是祁梁組的局, 景檀記得上次吃飯還是他生日。
如果是尋常組局, 一般都是他們幾個人聚聚, 不會帶上她。
「哪家有什麼事嗎?你應該提前和我說一聲, 我空手來什麼東西都沒準備。」
穿過小橋流水,沈闊側身, 讓她先上了木梯,自己隨後,「沒什麼事,約著玩玩兒。」
「不過, 祁梁可能會宣布一個消息, 」他想想,提前給她說一聲,卻又不具體說是什麼, 「你待會兒聽他講便是。」
景檀停了腳步,回頭看他。
沈闊在她下面一個台階, 止住腳步, 「怎麼了?包落在車上?」
哪裡關包的事。
「沈闊,」她食指戳戳他胸口, 「你知不知道吊胃口吊一半特別煩?」
要說就說, 非只說一半搞神秘。
沈闊無奈笑, 手臂松松搭在扶欄上, 看她因不滿而微微皺的黛眉,「祁梁要求的, 他要親自說。」
「那你為什麼現在就已經知道了?」
不用他說,景檀自己也猜到了答案。
「看來他挺信任你的。」
「所以這信任不太好辜負,」沈闊勾唇,「體諒一下,老婆大人?」
景檀被他這聲稱呼弄得瞬間紅了臉。
老婆太親昵了,還加上大人二字,真是要了命。
「別胡亂叫,」她小聲,微瞪他一眼,「我有名字的,叫名字。」
沈闊悶聲笑,不動聲色繞過了這題,回到原先的話頭,「不想吊胃口吊一半,要不我提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