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無用便罷了,若是陰差陽錯成全他倆琴瑟和鳴,那當初自己全力撮合沈景兩家聯姻,豈不成了笑話。
江蘅英絕對不允許。
「景檀,我把一切都事無巨細告訴你,無非是提醒你看清楚,」她眼神犀利,帶著狠意與嘲諷,「摻和了徐儀這層緣故,我與沈闊之間是有仇的,這關係不可能調和。」
「而你,是我塞給他的。年輕人朝夕相處的一時情濃能作什麼數?待他知道許婉秋背後有我攛掇,你猜猜,他會不會對你也有所遷怒?」
看著景檀微變的臉色,江蘅英得意地笑,「想過安逸日子哪有那麼容易?景檀,你太天真了。」
景檀張了張唇,克制著聲線里的顫,「你毫不避諱把這些講出來,不怕沈家其他人知道?」
「你有證據嗎?空口無憑,他們憑什麼信你?」江蘅英笑,「老爺子對我的信任你也看見了吧?他若知道許婉秋的事,知道我安排你在沈闊身邊的用意,你覺得他還會讓你待在沈闊身邊?」
「拜託,你是我選的人,咱倆在一條船上。我失去了信任不要緊,只怕是你如今也捨不得離開沈闊了吧?」
江蘅英上前兩步,勾唇,在景檀耳邊落下,「你和沈闊之間,阻隔還多著呢。」
「記得守好秘密,這是為了你自己。」
江蘅英摻和許婉秋與沈時建的事,要不要告訴沈闊。
景檀心裡掙扎極了。
經過這件事她才發現,自己這樣害怕失去他。
「...沈闊。」
「嗯?」
「...如果有一些事,我還沒想清楚怎麼說,你,你願意給我點時間嗎?」她收緊抱著他腰的手臂,「不會太久,我會告訴你的。」
「當然,」沈闊溫聲,並未責怪她藏著心事,「你不想說也沒事,每個人都有保留秘密的權力。」
景檀仰起頭,「你不問是關於什麼的嗎?」
沈闊笑了下,反問,「你會藉由其他事對我做出傷害?」
她怔了下,搖頭,「不會。」
「那就都不重要。」
景檀眼睛突然就有點濕潤了。
她覺得自己好壞。
這段時日習慣了他對自己的好,好像再也扛不住前頭的冰冷疏離,哪怕有一絲的可能,都令她不安。
江蘅英盜取文件那次,沈闊對自己的質問現在還記憶猶新。
是啊,從一開始,沈闊本來就對自己充滿提防和敵意的。
朝夕相處也許會催化情意誕生,可這樣的感情,究竟是脆弱還是堅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