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答為何有些猶豫。
景檀的心懸起來。
「他是不是在醫院?」
助理驚訝,「您怎麼知道?」
推掉今晚飯局的時候,沈總囑咐過他,理由只說有事在忙,不用對別人透露他在醫院。
可夫人好像不算別人。
他這樣想著,打算如實相告,景檀比他先開口,聲音有焦急,「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助理愣了愣,忙說好,掛了電話,將地址發過去。
半小時後,景檀到了市一院。
助理在門診大樓底下等。
會合後,景檀跟著助理往裡走,坐電梯時,助理按了五樓。
電梯裡人多,景檀心怦怦跳,覺得很悶。
果然沈闊住院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要是真的傷得很重...
她不敢往下想,想開口問助理,又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到了五樓,他們出去。
助理在前面帶路,景檀跟在後面。
方才她腦袋太亂,只自己想著事,根本沒在意周遭。
經過醫生的門診室,看見一位老太太在門口找醫生,掃地的阿姨好心提醒,今天醫生下班了,看門診的話明天再來。
門診是這樣的,景檀心不在焉。
等等,門診?
是的,他們進的是門診大樓。
可是,不該去住院部嗎?
景檀反應過來,「陳助,那個...」
「馬上就到了,」助理以為夫人是問還有多久,回頭和她解釋,「輸液室有點兒遠,在走廊那邊。」
輸液室?
景檀有一瞬間茫然,再回過神,人已到輸液室門口。
室內畫面一下映入眼帘。
這個點病人似乎都去吃晚飯了,輸液室只有沈闊一人,他坐在邊上位置,左手輸液,右手在膝上的平板不時輕劃,像是在看文件。
幾日不見,他似乎清瘦了些,側臉輪廓更深邃了。
景檀掩在門後,從上到下好好看了看他。
她自己都未察覺自己明顯鬆了口氣,保險起見向助理確認:「他沒受什麼傷吧?」
「受傷?」助理驚訝她這樣說,搖搖頭,「沒有啊,沈總昨夜凌晨飛了趟南城處理工作,今中午又趕回來和國外來的合作方吃飯,可能是行程太周轉加上近日休息不好,人不太舒服。沈總一開始還不想來醫院,我給勸來了,醫生說是胃炎,輸點兒液回去多注意休息,問題應該不大。」
真相竟然是這樣。
真是謠言傳千里,完全變了模樣。
景檀後知後覺為自己慌亂失了分寸的行為臉熱。
助理瞧著景檀的神色,覺得奇怪,他們在門口已經站了很久了,「夫人不是來看沈總的嗎,怎麼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