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檀啞然。
她還站在門口, 方才門一打開她就迫不及待問他話,肩上挎著包, 穿戴整齊, 和那天她說分開的時候很相似, 仿佛隨時同他說完話就會轉身離去。
沈闊生出幾分躁意。
他握住景檀胳膊, 將她拽進來,關了門, 將人抵在門上,「景檀,我不會為了什麼可笑的責任跟隨隨便便哪個人綁著過一輩子,我對這段婚姻不放手,僅僅是因為對你放不了手——從頭到尾都只是因為你,景檀。」
「聽明白了麼?」
別人再好他也看不見,他只看得見景檀的好。
那些不好的,在她眼裡是負擔的,累贅的,他樂意一起承擔,他甘之如飴。
「我恨不得將加在你身上所有的負擔都移到自己身上,」他說著,漸漸將頭低下,額頭抵著她額頭,低啞著聲,「景檀,對你我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捨得將你推開。」
沈闊慢慢環住她腰,她沒有阻攔,他將她擁進懷裡。
空洞的心終於被填滿,他聞到她發間熟悉的香味,閉上眼,下巴擱在她肩上。
「檀檀,我很想你。」
景檀的眼淚啪嗒一聲,落了下來。
她抬起胳膊,手還是攥著的,慢慢回抱住他。
這樣安穩的擁抱,久違了。
景檀放任自己沉浸在他的氣息里。
良久,她感覺腰上被人掐了下。
沒用太大力,有點兒癢,在身上躥起一股電流。
緊接是沈闊在她耳邊低啞的聲音,「你怎麼能下那樣決絕的心要同我分開。」
語氣里有他不易展示的一絲脆弱。
景檀眼眶濕濕,「你知道我之前怎麼想的,我怕你對我的感覺以後會淡,萬一哪天你後悔了,覺得我不好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