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么叫家庭条件差不多?”迦妍调皮地问,“家里就一间草房子行不行?”
姚母气恼地拍了下迦妍的胳膊,“就你皮,再不注重家庭条件,也不能把你放到那样的家里去吃苦受罪啊。差不多的意思就是你嫁过去,得有基本的生活条件。”
姚迦妍撇嘴:“说来说去,还是有条件的嘛。”
“说正事,倒底有没有中意的?”
姚迦妍鼓着腮帮子,上午相了四个,她都没什么印象了。忽然,她嘿嘿一笑,“妈,你知道吗?还有人叫乌龙这么可笑的名字。”
“你又在哪里看到的乌七八糟的新闻?”姚母明显不感兴趣。
“不是在网上看到的,今天最后跟我相亲的男人就叫乌龙,还是新上任的副镇长的儿子,”迦妍吐吐舌头,“挺有来头。”
她故意促狭地眨眨眼,“妈,要是我跟他成了,是不是就成了枫云镇最强联姻了?”
姚母露出疑惑的神情,“媒人没说是副镇长的儿子啊,要早说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去相亲的啊。”
姚镇长早说过,不找官场子女的。
迦妍借机抱着老妈的胳膊撒娇:“妈,相亲暂停几天吧?我身体也不舒服,再是这么胡乱相亲,是不是影响也不太好?万一影响了我爸的光辉形象,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姚母叹了口气:“行吧,先停几天,得跟媒人说好了,不能胡乱介绍。”
被相亲所累的迦妍高兴极了,连蹦带跳地跑进了卧室。
终于解放了。
在家里连画了几天漫画,这天傍晚,迦妍提着一袋子垃圾晃晃悠悠出了门。
再不出门透气,老妈真就发飙了。
迦妍将垃圾扔到垃圾桶里,轻轻拍了拍巴掌,准备在小区周围散散步。
还没走几步,她便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似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
她顿住步子,慢慢转过身,眼神瞟向马路对面。
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此刻正蹲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
男人面朝她的方向,她看不清男人的视线,但凭直觉,她知道男人是在看自己的。
她匆匆一眼,并不觉得自己认识对方。
但她内心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她回转身,加快脚步回了家。
连着几天,迦妍傍晚出去扔垃圾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会遇到蒲一。他每次都是蹲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帽沿拉得低低的,朝着这个方向看。
看得迦妍心里发慌害怕,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倒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另有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