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望眼底似有冰雪消融,漸漸漾開笑意,這些天懸在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被挪開。
「陸嘉望,我是不是很久沒有抱你了?」
「嗯。」
「可我突然想起來我還發著燒呢,你離我這麼近,我要是傳染給你怎麼辦。」
「沒關係,等傳染給我,你就會好了。」
葉以蘅笑道:「哪有這種說法?你現在困不困?」
他搖頭。
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桌面上的水杯留下好看的陰影,陸嘉望啞聲提起了另一件事:「你還想玩遊戲嗎?」
「嗯?」
「你要是想玩遊戲,以後我早點下班回來陪你玩。」
她喉嚨一窒,眼角的淚快要流下來。
「以後不能再和別人打遊戲了,也不能再忽略我,」他在她眼角親了一下,「葉以蘅,只要你好好地對我,我們會走很遠很遠的。」
他不是個願意給別人承諾的人,這句話對他來說已經算是承諾。
第40章
很遠是多遠?
這是一個很虛無縹緲的詞, 當時她就想問他「很遠」的定義是什麼。
不過當她再回想起這句話,已經是差不多一年後的事情了。
連她都感到詫異,她和陸嘉望竟然在一起這麼久了。
這一年好像過得特別快, 大四的最後一年, 她忙得焦頭爛額, 秋招、實習、寫論文、答辯, 每一件事都安排得很緊密, 讓她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而陸嘉望比她更忙, 常常半夜才回來,她從來沒有問過他工作上的事情,但卻在一些財經報導上看到他的名字。
報導里的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 左側口袋露出半截方巾,戴著金絲框的眼鏡,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紳士儒雅, 但又給人很強的階級感,她每次看到這些照片都會覺得很割裂,因為在她印象中, 她總覺得他還是那個和容溫一樣穿著球服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
不過面對她,他和報導里的又不像是同一個人。
每個周末, 他都會抽時間陪她玩遊戲。
她原本想拒絕,但這就會證實了她不是因為喜歡這個遊戲而玩的, 而是因為R才玩的。
她只好重新下載了遊戲,註冊了一個新的帳號, 裡面的遊戲好友就只有陸嘉望一個人。
他們的是情侶名字, 她起的。
陸嘉望之前沒有玩過, 一開始還要她教他,但還沒幾天, 陸嘉望就玩得比她要好。
有次,他單局就殺了23個人,對面的隊友大概看到他們是情侶,罵他們是「狗男女」,葉以蘅還以為他會生氣,但他竟然什麼話也沒說,不過接下來沒讓那個人離開過復活點。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