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確沒再收到葉以蘅的消息了,以前葉以蘅偶爾會給他發消息轟炸, 問他關於陸嘉望的事情, 但這一個月以來, 他一條都沒收到過。
他也沒再見過葉以蘅,她好像突然就不見了, 就像飛鳥隱匿在森林,她也從這個城市消失了。
晚宴開始,嘉賓陸續入座,李硯磊看到陸嘉望頻頻回頭往後排的座位看。
他一開始還不明白陸嘉望在看什麼,那一桌都是本次晚宴合作的媒體,沒什麼值得關注的,直到他看到那一桌某個銘牌寫著「清城電視台」,他才後知後覺地想明白。
他還在等,等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嘉賓致辭環節,陸嘉望又往後排看了眼,那個空著的位置終於有人落座,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他眼底的光悉數黯淡,至此,他終於不再往後看。
餐巾擦拭嘴角,陸嘉望猶豫片刻,點開葉以蘅的微信步數記錄。
923步。
她今天只走了923步,想來是不會出現在這裡。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他只是本能地對一切和她有關的事情格外關注。
這一個月,漫長得像是過完了兩個冬天,從期待到麻木,又從麻木到期待,他心裡好像突然空了一塊,那個缺口汩汩往外流著鮮血。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是恨她的,他恨他為了她可以和家裡決裂,他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陸敬迎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可以去做一個上班族,哪怕只是工薪階層,他也相信自己有能力讓她過上很好的生活。
只要她也愛他,沒有什麼可以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可那天,她卻祝福他和另一個人,她說他和別人很般配,她說希望他會遇到一個毫無保留愛他的人,他知道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她做不到。
晚宴結束,他驅車離開,去了福緣路。
從晚宴現場到她的出租屋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他都在告誡自己,只在樓下看一眼,絕對不能上樓找她。
可到了樓下,從九點等到十二點,那裡仍舊是漆黑一片。
哪怕是那裡亮著燈,他都會覺得心裡是安穩的,但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樣。
站在門口,他躊躇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敲門就離開了。
回到市中心的公寓已經快凌晨一點,陸嘉望脫下外套,扯鬆了領帶,按下牆上的燈。
這個家是真的沒留下任何和她有關的物品,她那天收拾得那麼仔細,就像是真的如她所說是最後一次在他面前出現一樣。
想到這,心臟處那陣密密麻麻的痛感又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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