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發送,只是,下一秒聊天頁面彈出了一行消息:
「葉椰耶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她真的把他刪了。
這一刻,陸嘉望才真正開始覺得頭痛難忍,腦子裡像是有蟲在爬行。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葉以蘅的出租屋門前。這一回,他沒有在樓下等,而是直接上了樓。
他要問她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他刪了。
他站在門口一直敲門,但始終沒人應,許是喝了酒不太清醒,他甚至打了她的電話,打了五次,還是無人接聽。
正要找人過來開鎖,住在對門的租客這會恰巧走上樓。
瞧見他站在葉以蘅門前,打量了幾眼,多嘴問了句:「來找小葉的?」
陸嘉望掛斷電話,點頭。
「她已經好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是搬走了還是去了哪兒,」燙著捲髮的阿姨認真回憶,見這小伙長得俊又多說了幾句,「估計得有一個多月沒回來了,家裡的貓好像也給別人養了,上個月我還看到有個姑娘過來把貓接走,那個布偶貓長得是真漂亮……」
明明還是炎熱的夏天,徹骨的寒冷卻席捲全身,陸嘉望站在狹窄的樓道,鼻間聞到的是轉角垃圾桶里放了好幾天尚未清理的腐爛不堪的水果散發的臭味。
他覺得他的心也漸漸在腐爛。
他開始相信她說的,那真的是她最後一次找他。
—
在青葉鎮呆了將近一個月,葉以蘅又輾轉回了霧城市區。
她終於有了工位,就在市中心的辦公樓,這段時間跟著攝製組跑了一個又一個地方,氣候和飲食一直在變,還真有點適應不了。
租房的問題他們不用操心,台里都安排好了,雖然不大,但勝在環境整潔,家具齊全,她自己住一個單間,姜雨葭就住在她隔壁。
周末早上,姜雨葭過來串門,她早餐買多了吃不完,便拿過來和她一起吃。
原以為葉以蘅還沒起床,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在化妝了。
她好奇問道:「哇,今天有約會嗎?」
認識這麼久,除了有拍攝以外,她幾乎沒見葉以蘅化過妝。
「也不算約會吧,」葉以蘅放下眉筆,趁著還沒塗口紅,先過去吃早餐,「只是去見個網友。」
「網友?男的?」
葉以蘅點頭:「嗯。」
「看過他照片嗎?」
「沒。」
葉以蘅想了想,是哦,她都忘了問他要照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