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行李箱的容溫停下腳步,查看微信,眉眼的笑意漸漸漾開,回頭和她招手,笑得很溫暖。
離開機場,葉以蘅打車回出租屋。
這位司機大哥特別善談,和她聊了一路,從豬肉的價格聊到最近股票的行情,又從股票聊到房價,她都下了車,司機大哥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興頭倒是和葉雄健挺像,拉著個陌生人就能聊一整天。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算了下時間,這會容溫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想起明天下班馬路對面沒有人在那等她了,心裡竟然有點空落落的,哪怕經歷過那麼多次離別,她還是不習慣從熱鬧中抽離。
梨子不知是不是也感覺到了不適應,圍在她腳邊喵喵地叫著。
她把梨子抱了起來,用梳子幫它梳理毛髮,哄它:「等你爸爸回來,讓他給你買罐罐,每天都有不同口味的,好不好?」
布魯像是聽懂了也跳了上來,在她手臂蹭了蹭,仰著頭看著她,像是在問「那我呢」。
這眼神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拿它們沒辦法,葉以蘅只好起身打開抽屜,給它們開了個罐頭。
收拾完客廳,葉以蘅正準備去洗澡,忽然手機響了。
她看到是個陌生號碼,顯示是清城的,她沒多想,以為是同事,隨手接通。
「餵?」
「你好,能聽見嗎?」
「是不是信號不好?」
電話那頭始終沒說話。
她說著拿起手機走到陽台,又問:「請問現在能聽到嗎?」
對面還是沒說話,倒是布魯湊近貼著她的臉喵了一聲,就這個當下,她想到了某種可能,喉嚨變得乾澀,拿著手機的右手僵硬了一瞬。
客廳的電視機關了,隔著嗞嗞的電流聲,她聽見對方呼吸的頻率,那邊比她這裡還要安靜,除此外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有。
她想到了陸嘉望頂樓的那套公寓,一到夜晚,周遭安靜得像處在真空世界一樣。
似乎想知道他要耗到什麼時候,葉以蘅也不急著掛,手機調成外放模式放在桌面。
通話時長的數字在不斷跳動,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把衣服從陽台收回來,又全都整齊地折好放進衣櫃,電話那頭還是沒掛。
她又把書架上的書重新整理了一遍,容溫前段時間買的書還放在這,她分門別類地擺好,回頭一看,通話還在繼續。
耐心快要用盡,她拿著手機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嘩啦呼啦的水流聲響起,她對著並不存在的人,說了一聲:「你洗完澡了?」
她在心裡倒數,三、二——
還沒倒數結束,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嗯,還真的是他。
她竟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葉以蘅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拿衣服去浴室洗澡,但很奇怪,這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穩,後半夜還做了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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