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葉以蘅看到了他的好友驗證申請。
「我通過了。」
李硯磊看了眼聊天框,果然上面寫著「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加上她的微信,以後就能給嘉望發第一手的消息了。
見他沒有動作,葉以蘅提醒他:「怎麼還不刪?」
「等會,急什麼?」
「……」
葉以蘅發現和李硯磊這種人聊天真的會被氣死。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正要去找藺玫,忽然李硯磊又喊住她。
「你回來見過嘉望了嗎?」李硯磊跟在她身後,「你應該不知道吧,他前兩周出了車禍,差點就死了。」
雖然這話有誇張的成分,但如果當時沒有及時踩下剎車,後果的確不堪設想。
聽到後半句,葉以蘅大腦嗡了一聲,停下腳步,手心冰涼。
提起這件事,李硯磊仍舊心有餘悸,聲音變得乾澀。
「那天大半夜,我開車去找他,我記得那會應該是凌晨兩點,他坐在路邊,整個人很消沉,手還在止不住地發抖,我走過去,他抬頭對我說了一句話,他的語氣很平靜,完全不像是剛出了車禍的人。」
「他說『硯磊,活著好累啊』。」
……
婚禮結束,葉以蘅打車回出租屋。
她和藺玫一起拼車回去,中途藺玫問她藉口紅補妝,她翻了一下包,忽然看到一張話劇門票。
是那天陸嘉望給她的。
話劇下午兩點半開始,這會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或許是刻意忽略的,又或者是她根本沒想過要去赴約,所以她這一整天竟然都沒想起這件事,包括李硯磊和她提起陸嘉望,她竟也沒記起來。
藺玫照著鏡子,問她:「找到口紅了嗎?」
「哦,在這。」
葉以蘅回過神,把口紅遞給她。
塗完口紅,藺玫看了眼窗外,和司機說在前面的路口放她下來。
車停在路邊,藺玫打開車門,對她說:「我待會還有個局,我先走啦,你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
「好。」
葉以蘅和她揮了揮手。
關上車門,司機按照原目的地行駛,城市夜景刮窗而過,車裡還在放著交通廣播,葉以蘅木訥地聽著,想了好一會,她終於開口。
「師傅,能先去一下清城話劇藝術中心嗎?」
這邊正好是順路的,她只是想確認陸嘉望還在不在那,雖然這沒有意義,她只是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