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蘅愣住:「啊?你也聽說了?」
「春節放假前和藺玫碰見了,你知道她嘴裡藏不住事兒的,不過倒是一直在說你們很般配。」
「這樣啊,」葉以蘅有點尷尬,猶豫了一會,她還是說了實話,「不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崔姐拿起水杯的手一頓,眼底閃過意外,擔心說了什麼不恰當的,咳嗽了兩聲,準備轉移話題,不過葉以蘅倒是主動和她說起。
那些話她壓在心裡挺久了,在這個工作日的下午,她忽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我和他是和平分手的,但很突然,可能這就是『斷崖式分手』吧,曾經我也以為我們可以走到最後的,但是可能我們兩個人都變了,誰都無法理解對方的處境,他和我記憶里的那個人不一樣了,可能在他看來我也是一樣吧。」
崔姐好奇問道:「聽說你們是高中同學?」
「嗯,後來大學畢業後又碰見了。」
「難怪,」崔姐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有時候美好的只是回憶,讓你念念不忘的也是回憶,你對他有學生時代的濾鏡,但是沒有多少人能一直保持學生時代的天真和稚氣,你們面臨的是理想和現實的分歧,也是過去和現在的衝突,哪怕真的彼此還有愛,也很難支撐你們走下去……別難過,每一段感情都是寶貴的經驗,不要惋惜過去的付出,也不要後悔做過的決定,相信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葉以蘅被說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其實她很感謝容溫對她的坦誠,也很慶幸他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即便沒有好的結果,但知道他還活著,這對她很重要,否則她永遠都無法跨過心裡那道坎,真正意義上地重新生活。
崔姐給她遞紙巾:「沒事,不哭,這有什麼的,姐離了兩次婚都沒哭過。」
葉以蘅接過紙巾擦了下眼淚,和她開起玩笑。
「崔姐,你真的應該去當情感電台主播的。」
崔姐被她逗笑,喊來服務員,點了一杯港式奶茶。
「聽我的,喝點甜的,下午別喝咖啡了。」
葉以蘅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聽見崔姐說:「最近老陳是不是經常發火?」
「陳哥最近確實情緒不太好。」
葉以蘅回答得比較謹慎,畢竟不好在一個領導面前說另一個領導的壞話。
「他最近被領導批了,找你們撒氣呢,太差勁了這人,」崔姐撇了撇嘴,「他有沒有說過你?」
葉以蘅想了想,點頭。
「一兩次吧。」
「那……你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干?」
「啊?」葉以蘅有點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