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蘅見他不停地抹汗,把牆角地落地風扇打開了,又問他。
「你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不用麻煩。」
李硯磊話都說得磕磕絆絆,葉以蘅每和他說一句話,陸嘉望就要往他這看過來,他心臟有點受不了。
「冰箱裡有酸奶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喝酸奶嗎?」
「上次?」陸嘉望怔愣了片刻,「上次是什麼時候?」
空氣快要凝固,如果這有檢測心率的工具,李硯磊覺得自己的心率已經快到150以上了。
原來這就是做賊心虛的感覺。
狹窄的客廳變成了如同審訊室一樣的存在,李硯磊不自覺地坐直,說:「沒什麼,就是上回來找你,你不在,我就到這坐了一會,幾分鐘就走了。」
陸嘉望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他好像記起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葉以蘅擔心他誤會,也幫忙解釋了句:「嗯,上次他是來找你的,不過你那時候不在。」
見葉以蘅也幫他說話,陸嘉望醋勁兒又上來了,嘴角抿緊。
李硯磊立刻扯開話題,沒話找話聊。
「對了,你不是去倫敦了嗎,提前回來了?」
又說錯話了。
這話一出,李硯磊就知道自己完了。
這相當於直接告訴他,他就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才來的。
果然,陸嘉望嘴角勾了勾,卻不像是在笑。
「嗯,提前了,」說到這,陸嘉望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看來回來得正是時候。」
李硯磊這下大氣都不敢出,心跳都快停了。
又聽見葉以蘅說:「你上次給我發的簡訊——」
這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李硯磊開始劇烈地咳嗽,朝她擠眉弄眼,沒一會,臉漲得通紅。
他一邊咳一邊說:「水,給我拿點水。」
葉以蘅正要起身,陸嘉望卻按住了她的手,他去冰箱給李硯磊拿了瓶礦泉水,拋過去給他。
李硯磊穩穩接過,擰開瓶蓋,著急忙慌地想著離開的藉口,牆上的時鐘才指向20:45分,距離他坐下來才過了十五分鐘,他卻覺得度秒如年。
正忐忑,陸嘉望看向放在桌面上的蛋糕,還沒等他問,李硯磊就說:「我買來自己吃的,待會就拿走。」
只是說完,葉以蘅好像看了自己一眼,李硯磊心裡一沉,她肯定對他很失望吧,她喜歡的人竟然是個這麼膽小無用的人,連說真話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李硯磊突然嘆了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