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請你父母吃飯那天。”王軍說:“那天應該出的鑑定結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陳哥突然又不想知道結果了。”
陳景行那張側臉浮現在她眼前,尤其是在帳篷時他的樣子,他微微側著臉,眉頭微微蹙起,眼睛裡流淌著悲傷和絕望,似乎在掙扎什麼,看起來很痛苦。
原來他也能有情有義,只不過那個人只是肖雨婷罷了。
不知怎麼地,想到這裡,嚴言覺得有些冷,有些疼。
“大哥是不是很愛大嫂?”否則憑他的身家,怎麼會容忍一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月明星稀,天上就那麼幾顆星星,王軍仰頭望著,隨口說道:“或許是吧。”他笑笑說:“以前陳哥還只是一個小礦工的時候,就經常搜羅各種各樣稀奇的小玩意兒給她。結婚的時候,家裡人都不同意,是陳哥自己操辦的。後來我和陳哥入獄,那些牢頭打罵陳哥,他從不還手,他說他要儘早出獄,她在等著他。”
嚴言趕忙偏過頭去,擦乾臉上的淚。她也不知道,是為陳景行做過的事情所感傷,還是想起了葉辰,或者是其他。
那種可能她不敢想,仿佛想想都是罪惡,萬劫不復!
王軍起身拍拍身上的砂礫,“回去吧,景遇在等你了。”
嚴言點頭跟上。
與海相對的是一座山,夜晚被霧籠罩在中,綿延起伏,借著海邊的照明燈勉強可以看清楚輪廓。
既然他們看不清事實,被一時的風景迷惑,就讓他做一盞照明燈,讓他們可以看清彼此的身份,不至於釀成大錯。
第二天,嚴言醒來就聽到車子疾馳而去的聲音。
之後幾天,陳景行、王軍和另外幾個男人都不見蹤影。
直到最後一天吃早飯時,王軍和陳景遇同桌。
陳景遇從桌子中間取過饅頭來放在嚴言的碗裡,笑笑看她,嚴言也給他夾了一個。
陳景遇環視一周,“我哥呢?”
王軍咬著饅頭說:“陳哥去談生意了,中午一起走。”
“可是他說他來帶我玩兒,這幾天他都不在。”說著陳景遇撅起嘴,很委屈的模樣。
“陳哥很忙,這次來是有正事,我不還在呢嗎,還有嚴言,我們陪你”
被提及自己的名字,嚴言的手停在半空中,朝陳景遇笑笑說:“快吃,一會兒大家一起出發,我們不要拖後腿。”
王軍留下來了,之前跟著陳景行的人除了王軍已然不在。
嚴言打量過去,正好撞上王軍探究的目光,然後王軍生生別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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