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蕊老公說:“沈仲軒身居高位,要這些東西作什麼?”
程蕊苦思冥想,終究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沈仲軒把其中一條絲巾寄回家中,果然快遞剛剛顯示接收,就有電話打來:“仲軒,無論如何把她帶回來。”
沈仲軒說:“她已經嫁為人婦,帶她回去不太可能。”
對面嘆了口氣,“她的情況我有所了解,總歸你想方設法把她帶回來。”
沈仲軒點頭,也不知那頭的人是否能看見他的動作。
程蕊交給嚴言一張銀行卡,本想著利薄量小,卻在查出數目後大吃一驚。
陳景行說:“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偷著樂呢。”
嚴言心滿意足,“我以前打工,幾個月的工資都沒這麼多。現在突然給了我這麼多,當然開心。”
嚴言又點了後面幾個零,對陳景行說:“你想吃什麼,中午我請你吃飯!”
陳景行揉揉她的頭髮:“你那點錢自個兒留著吧,還不夠大爺塞牙縫呢。”
從一開始他們的地位就不平等,她像是他花錢買來的,處置權在他手中,她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吃穿住行都系在他身上,沒有他,她便什麼都不是。可這筆錢不同,雖比起他曾經給出的錢來是九牛一毛,卻是她憑藉自己的勞力賺來的。
嚴言剩下幾百塊錢,其餘的打進嚴父的帳戶里,別過臉去不看陳景行,腳尖隨意踢著路邊的石子。
陳景行一手提著她進了超市,購物車裡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結帳時伸出手來向她要卡:“快點兒結帳!”
嚴言喜滋滋地輸進去密碼,手裡提著兩大袋東西在他後面說:“你剛剛聽見後面的大媽說話了沒?”
陳景行黑著一張臉,說:“沒有!”
竟然有人說他人模人樣的靠女人吃飯,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有人說他靠臉吃軟飯的。
嚴言在小公寓裡做飯尤其開心,陳景行被氣的只能找金毛撒氣,金毛嚇得躲進衛生間馬桶後面嗷嗷的叫。
“你欺負它幹嘛?”
陳景行說:“你說我欺負狗!?”
嚴言:......
陳景行無力辯解:“從小家教不好,長大吃軟飯怎麼辦?”
合著你想讓他自食其力?嚴言當然沒說出來。
但是晚上的時候嚴言體會到了什麼是自食惡果。
陳景行胡亂親吻著她的臉,身下起伏用力頂進去卻不動作。
嚴言理智尚存:“你沒有那個!”
“沒哪個?沒用力?”說著壞心的頂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