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聽見女人的聲音問道:“陳哥,剛剛說話的是個女人吧?”
“徐凝舟,徐律師,正好住一家酒店。”陳景行漫不經心道。
王軍看了一眼檢查室外的嚴言,繞過樓梯吸了口氣說:“三個月前徐凝舟就已經和嚴靖珩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怎麼又突然到了省城,陳哥你該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
陳景行說:“她和誰談婚論嫁都跟我無關,我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
說著他打開房門,走到陽台前,省城的高樓林立,從這裡看下去滿城的燈光閃爍,耀眼之極。
王軍說:“陳哥,振興的情況我又不是不清楚,你我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回來,可是換一種方式就不一樣了,徐凝舟的老頭子在省里能說得上話,搭上這條線拖個一年半載的,即便振興救不回來,也多了個喘氣的機會。憑著我們這些年積攢的人脈和資金,轉型哪個行業都是龍頭。”
陳景行靜靜地聽著,天邊的星星逐漸被烏雲遮住,黑壓壓的,風雨欲來。
王軍接著說:“徐凝舟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你入住一家酒店,必定是得到徐老爺子的首肯的,她是要和我們統一戰線,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陳哥你好好想一想吧,陳哥?”
“嗯,我聽著呢。”
“陳哥,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就想著她對你有意思,一個女人隻身跟你到酒店,不發生點什麼也說不過去是不是?”
王軍說完便是一片靜寂。在樓道里除了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在沒有別的聲音。他拿下手機來,確定電話還沒有被掛斷。
陳景行這時說:“嚴言是不是還在醫院?”
“在外面等著檢查結果呢。”
“一會兒結果出來你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結果,然後把她送回公寓讓她好好休息一晚。”
王軍急了,怎麼覺得這話怎麼說都說不通了呢,“陳哥!徐凝舟哪兒不好了,家世背景,人才相貌,樣樣都不輸嚴言。肖雨婷以前就不說了,徐凝舟家教嚴苛,又對你一心一意的,以後定不會做一些錯事。”
陳景行說:“王軍,你過了啊!”
王軍可以聽得出他隱忍的聲音,冰冰的,冷冷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發碎裂。
王軍說:“陳哥不是我說話難聽,且不說家世背景,學歷樣貌這些,就憑嚴言現在還是你的弟媳婦,還是陳景遇的老婆,你就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不能看著別人戳著你的脊梁骨說你不仁不義。”
陳景行說:“那些我都不在乎,你甭跟我說這些,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少操這份閒心,嚴言那邊你別動,敢讓我知道你跟她說些什麼,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那徐凝舟呢?陳哥你這輩子別想著能和嚴言在一起,整個南城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你不在乎這些你可以不管,但是嚴言呢,嚴家二老呢,據我所知嚴言她爸現在臥病在床,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搭上了大伯,還不得氣死。陳哥你聽我一句,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何必再去嘗試,還不如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娶了徐凝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