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
陳景行笑了笑,點點頭說:“沒事?”
嚴言蹙起眉頭,“你笑什麼?”
陳景行:“沒笑。”
嚴言:“笑了!天黑我也能看得見,你笑什麼?”
陳景行:“真沒笑。”
嚴言:“......”
陳景行捏捏她的臉,“怎麼不說話了?”
“你這麼不管不顧的跑過來,沒事嗎?”
雖然已經停了雨,可天空仍是漆黑一片,像是吞噬掉一切,看不到一顆星星。
陳景行說:“天亮前回去就行。”
嚴言說:“我看新聞的時候,就在想——幸好不是你。”她抬起頭望著他,他的眼睛又黑又大,黑白分明,她說:“我也覺得很自私。”
“可是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活著的人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咽了咽口水,嗓子也有些沙啞,仿佛如火灼燒。
而陳景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眼眶通紅,如被鉛灌了喉嚨,冰冷沉重,墜得他直往下沉,不知什麼是個盡頭。
“你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陳景行:“嗯。”
她的手不像許許多多年輕姑娘的手,手心有一層厚繭,指腹也有許多小疤,按在太陽穴上有時痒痒的。
“舒服嗎?”
“再用點勁兒。”陳景行嘴角彎了彎,把她的手拽了下來,“和我說一會兒話就行。”
嚴言:“說什麼?”
“說你小時候,說你上學,說什麼都行。你喜不喜歡南城?”
嚴言歪頭想了想,說:“我沒出過遠門,沒法比較,就是生在這兒,長在這兒,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別的地方吧。”
陳景行說:“我去過很多地方,外面的世界很大,以後應該多去看看。”
嚴言說:“你出錢,我賺的錢要還給別人!”
陳景行笑了,自從和她在一起就無時無刻都想笑,“我就是別人?”
嚴言點點頭,“親兄弟明算帳,咱倆一扯上錢的問題就得把話說清楚。”
“沒良心的小東西。”
“別捏,痛!”嚴言把臉上的兩隻爪子拿下來,“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從夢裡醒來都覺得我是欠你的。”
陳景行:“欠我的就是不把被子給我蓋,全部卷到自己身上?說什麼親兄弟明算帳,就准你不要命的給嚴越貼錢。”
嚴言:“我們又不是兄弟,我們是姐弟。”
說得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陳景行的頭歪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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