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擺了一盆花,正值冬天也開出嫩黃色的花朵,與牆壁上的花叢相輝映。仔細聞來,整個房間都有淡淡的香味。
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
待他摸進嚴言的臥室是才明白那是什麼感覺。
就如那床卡通圖案被子,軟軟的攤在那裡像棉花糖一樣,是球球休息時的專用被子。
太軟了。每處都讓人軟的沒有一絲鬥志。
突然有隻小手揪著他的褲腿,他低下頭看,球球仰頭望著他。
大眼瞪小眼。
油煙味不可避免的冒出來。
陳景行在腦子裡勾勒成一幅畫面。
他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下班回來女兒在門口等他,嚴言做好飯菜看到他回來摘下圍裙獻給他一個迎接吻。
“陪我玩!”球球脆生生喊他,“叔叔。”
陳景行才從想像中抽身。
球球搬出一套拼圖,人文景觀,自然景觀應有盡有。
父女兩個把東西搬到茶几上,開始拼圖。
以陳景行的邏輯拼圖很簡單,把外圍填上,然後對應齒印就可以拼起來。但是球球的邏輯明顯不是這樣,她會問每個圖案是什麼,得知每個圖案之後托腮思考一下再開始動手。
陳景行不知她在思考什麼,就趁她思考時望向廚房,一覽無餘。
她身上繫著淡黃色的圍裙,為了避免油煙,頭頂還戴了一頂同色系的帽子,看形狀倒像是浴帽。
球球拿著一幅拼圖問:“這是什麼?”
“樹。”
“什麼樹?”
陳景行定睛一看,笑了笑說:“椰子樹,你見過沒?”
球球搖搖頭。
陳景行:“你想不想去看看,樹上會結出這麼大的果子,可以吃還可以喝。”
球球渴望的眼神看著他。他眼中精光微閃,嘴角抑不住的上揚。
“帶你去!”
爸爸二字到嘴邊又生生咽下,但自稱叔叔非得把他憋屈死。
陳景行轉瞬想起嚴言強硬的態度,又看了看自己現在所坐的位置。
開玩笑,他人在這裡紮根,把女兒拐跑,還怕追不到老婆。
開飯時,嚴母已經回來。
嚴母已經習慣陳景行坐在家裡某個位置。
習慣是一回事,可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在她心裡,陳景行和沈仲軒是不同的。從一開始,陳景行就像一場噩夢般進入他們的生活,他高高在上,他可以操控嚴言的人生,家裡的每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有時只維繫在他一個人身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