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的情事,兩年前不過寥寥幾場她便懷有身孕,懷孕後他自然不敢動她。後來因誤會分開,他每每想起她時,心中總會翻騰起滾滾悔意與自責。只有夜深人靜時,身體不受理智支配才會情生意動,輾轉律動,第二天醒來看見身下一片狼藉只不過是苦笑置之。
他連想都不敢想。
直到方才,她的手伸到他面前。
陳景行嘆口氣說:“別哭了。”
嚴言瞪他一眼,說:“誰哭了!我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陳景行:?“那要不然繼續?”
雖這麼說,陳景行卻抬起她的胳膊把毛衫往她頭裡套,瘦小的身軀,並未有什麼不同。
突然他定睛一看,方才沒注意到的,此時卻看清楚了。
他還是忍不住親親吻上她的小腹。
雖然不再緊緻如昔,雖然不再平坦如故,雖然有了淡淡的紋路。
他用嘴唇感受這種變化。
嚴言發現她的喉嚨似被堵上,她伸手去夠他的頭髮,卻聽到他說:“疼嗎?”
“什麼?”
陳景行說:“生她的時候。”
陳景行知道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可沒辦法,他想問。
仿佛聽到一聲不疼就能從枷鎖里解脫。
嚴言不如他所願,說:“疼,但是比不上現在疼。你的鬍子。”
陳景行說:“反正已經疼過一次,現在就再疼一下吧。”
嚴言:“你不講理。”
陳景行說:“嗯,不講理。”
他說:“這輩子最不講理的事情都是對你做的,也不差這一件。”
陳景行躺在她的身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把這種感覺歸於期盼成真。
他靠著她,越來越近,就像遠航的船隻慢慢靠岸。
嚴言聽見陳景行的呼吸逐漸平穩規律,她回過頭去,他果然已經睡著了。
她穿上毛衫,把下擺放下來。
走到窗前她拉開窗簾,已經天黑了。
窗戶映出他躺在床上的影子,他的雙手交叉放於腦後。
說是裝醉,其實還是醉了。
她抬手聞了聞,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他的味道。
嚴言笑了笑,走到床前跪在床上,把他的手平展開來,他似不喜有人打擾他的睡覺,輕輕嘟囔了一句。
嚴言耳朵貼在他的嘴唇邊問他:“你說什麼?”
他卻不肯再說。
待把他的手臂伸直,她才滿意。把頭枕上他的臂膀上,望著他閉上了眼睛。
在睡著前她最後想的是——原來愛他,已經可以拋棄原則。
作者有話要說:就這點字憋了我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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