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雷快速将百叶窗放下,又和莫尔单独在一起,他轻声说:“得了!得了!我向你保证,老伙计,找到钥匙的一定是他……”
“什么钥匙?”
“这无关紧要。要解释清楚太费口舌了。你什么时候放下的百叶窗?”
“我一到这儿就放下了,大约一点半。”
“你没有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
“我没注意——我的心思完全集中在工作上。这活儿看起来好像挺蠢,但其实非常复杂。”
“我知道,我知道。嗯,我对谁说起过难各布先生呢?花匠,我想还有……圣-伊莱尔,他出去钓鱼,回来吃午饭,换上衣服去打牌……你肯定其他烧焦的纸都是克莱芒先生写的吗?”
“完全肯定。”
“好!这不要紧,唯一要紧的是这封由雅各布先生签名的信,说到现金的,说到星期一,好像提出要在这天拿到两万法郎,而且用监禁来威胁收信人。凶杀案发生在星期六。”
外面,隔不一会儿,他就听见耙子碰在石头上的声音。
“既不是埃莱奥诺,也不是圣-伊莱尔开的枪。然而……”
“哎呀,真没想到!”突然传来了花匠的声音。
梅格雷得意地微笑着,走过去拉起百叶窗:“把钥匙给我!”他说,伸出手去。
“我要早知道它在这儿就好了……”
“把它给我!”
这是一把很大的钥匙,这种钥匙现在只能在古董商那里才能见到,跟锁一样,它已经锈蚀,还有刮擦过的痕迹。
“请告诉你家主人,你已把钥匙交给我了,去吧!”
“这……”
“去吧!”
梅格雷松手放下百叶窗,把钥匙扔到桌上。
“除了你的耳朵,这一天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一天,是吗,莫尔?雅各布先生……钥匙……开了两枪,还有其他一切……啊,好……”
“电报!”塔迪冯先生报告。
“我刚才告诉了你些什么,老伙计?”探长看了电报后说,“我们不是前进而是倒退了。听听这个:‘三时,亨利·加莱和他母亲一起在圣法尔若下午六时仍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