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白疑惑地問:「那難道在學校你就能親我了?」
「......」裴辦噎了一下,反問回去:「難道我說不能你就不親了?」
郜白睨了他一眼,點了下頭,「你要說不能,我就不親你了。」
「那就不能。」裴辦翻了個白眼。
郜白很鬱悶,「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什麼樣?」裴辦起身問他,「有多餘的被子嗎?」
「一點都不主動。」郜白坐起身,打開衣櫃,從下面拿了一床被子,順帶把枕頭扔給裴辦。
「我要是也主動,那不就徹底玩完了。」裴辦把被子抖開,隨口道。
郜白正要關燈的手頓了一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裴辦不是很想聽到這句話。
因為在這句話之後,郜白往往要做出一些......神金的事。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
郜白關滅了燈,莫名興奮:「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裴辦直接把被子拽過腦袋,「我選擇睡覺,晚安。」
郜白壓上裴辦,扯開他的被子,威脅道:「你不聽我不讓你睡。」
裴辦罵了句髒話,「滾下去,給你一分鐘,說不完我就殺你滅口。」
郜白從善如流地滾到裴辦身邊。
「從前有一個人叫a,有一個人叫b。」郜白斟酌著開頭。
「他倆打架了?」裴辦吐槽道。
「沒有,他們承包了一塊工地。」
裴辦:「......」
神。金。
「你,不,您繼續,」裴辦用一種超脫俗世的語氣道,「他們承包了工地,然後呢?」
郜白組織了下語言,「a主動幹活,b不主動幹活,根據事前簽好的合同,施工結束後,a和b會得到一樣多的工資,但a覺得很不公平。」
「我還以為這是數學題,」裴辦一言難盡,「結果你告訴我是語文?哥,咱補課沒必要在床上補吧?」
「你要是想在床上補課也不是不行,下次給你安排上。」郜白插了一嘴。
裴辦連忙說:「用不著,您還是接著講工地愛情吧。」
郜白清了清嗓子,但是沒開口說話,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往下講。
裴辦剛想開口問,就聽到郜白低低地說:「說是不公平,但也可能只是a在賭氣,畢竟兩個人在工地上乾的活是一樣多的。」
「只是兩個人是工友,起床是a叫的,吃飯是a喊的,休息是a提的,睡覺是a勸的,a總是覺得,b其實不願意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