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們班才是白哥和裴哥的第一見證人好吧,」華鑫很不服氣地站出來,「當初官宣的朋友圈可是裴哥發出來的。」
「就是,」裴辦的後桌老王說道,「再說了,我們禮還沒送完呢,等會兒406、407還得過來,可沒你們就一個果籃這麼寒酸。」
「你們也就是仗著男寢人多,」方征反擊道,「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女寢隔空喊樓助威,看看到底是誰的排面大!」
「呦呵,什麼意思?仗著你們班女生多了不起?」
「咋地,還就是了不起了,羨慕嗎?」
「誰羨慕了?搞得像人家看得上你們一樣!」
「那至少比在五樓的某些人看都看不見要好得多。」
眼見404就要變成兩個班級的鬥毆現場,郜白一馬當先把罪魁禍首方征揪了出來,隨後裴辦一把將兩個寢的人推了出去,勒令剩下的寢都不許來進貢了。
方征看著步步緊逼的郜白和裴辦兩人,抱頭伸冤道:「我明明就是一片好心!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還好心——我看你TM就是閒出鳥欠收拾了!」
慘叫聲連綿不絕,袁勸躲在405認真思考今晚要不要去心理諮詢室過夜得了。
回寢有風險,喪命需謹慎啊。
不過很多事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可能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沒什麼人在乎這件事了。
周六放學的時候,裴辦已經可以很正常地進1班教室找郜白了。
「等會兒去我家嗎?」郜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
「可以啊。」裴辦坐在他邊上,見教室里的其他人都離開了,悄悄伸手摸在郜白的腿上。
「真不老實。」郜白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相扣,突然後門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兩人趕緊把手分開。
「誒?你們倆個還沒走啊?」祝汀急匆匆地往講台上走,「我U盤有沒有看到?」
「你上節課忘從電腦上拔下來了,」郜白指了指講台,「應該是被課代表放講台上了。」
「找到了,」祝汀從講義堆里拿了出來,回頭見教室里只有裴辦和郜白兩個人,忽然道,「你們兩個等會兒有急事嗎?」
裴辦和郜白面面相覷,同時搖頭,「沒有。」
「哦,」祝汀點點頭,「那不急的話,我請你們兩個吃個飯吧。」
「啊?」郜白下意識道,「為什麼啊?」
「聊聊你們的學習情況、平時生活什麼的,」祝汀笑笑說,「我打個電話給崔老師,不用緊張,就當是一塊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