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碩不在公寓住,溫榆就為了省錢不開暖氣,總是把窗戶關的緊緊的。
柯子碩一進門就直皺眉,不滿的說道:「為什麼不開窗戶,屋子這麼悶。」
溫榆趕緊去把落地窗打開,他身上只穿了件羊絨衫,一股冷風吹進來,把他吹直哆嗦,又去套了件外套。
溫榆回答:「電費貴。」
自己在外面租房的時候,最貴的就是水電費了。
柯子碩無言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耐的說:「凍生病了還要去看病,那不是更貴?你能不能有點神經?」
溫榆總感覺他又要生氣了,急忙說:「我知道了。」
聲音和蚊子一樣小,柯子碩都沒有聽清他說什麼。
溫榆打開冰箱從裡面拿著些菜到廚房做飯,柯子碩過來把他拉到沙發上,扔了一份文件給他。
溫榆拿起文件,打開看不懂,問道:「這是,什麼?」
柯子碩坐到他旁邊,直言道:「這是給你的禮物。」
「什麼?」
柯子碩翻開文件,指著落款處,說:「我給你買了套房,簽個字就是你的了。」
溫榆一愣,就像被燙到了那樣,鬆開了那份文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給自己買房。
「為什麼給我買房子?」
「想要你過的好些。」
柯子碩的人生不想被任何東西控制,也不想有任何的軟肋,他意識到自己對溫榆是有點喜歡的,但又害怕會成為自己的軟肋,所以這段時間都在冷淡他。
一套房子對溫榆來說簡直是太貴重了。
柯子碩接著說:「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過的很開心,這房子是你應得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要和自己分清界限嗎?溫榆心跳如麻,抓著衣擺的手指尖都發白,聲音都不對勁了:「我不懂,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這個...」
柯子碩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受,但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往他手裡塞了支鋼筆,沉聲道:「簽了。」
溫榆沒有用力氣去握鋼筆,柯子碩手一離開,鋼筆就掉在了滾落到了地板上。
柯子碩這下沒耐心了,低吼道:「腦子有病!」
他完全沒有給溫榆好臉色,直接摔門離開了公寓。
溫榆看著那份文件,濕意從眼眶中緩緩倒流而下,這是要和自己的關係變成一場交易嗎?
第二天中午,柯子碩到公寓直接推開客臥,溫榆眼睛腫腫的睜開雙眼,就看到他在幫著自己收拾行李。
他這是要趕自己走嗎?
溫榆咬著手指,忍不住哭了。
柯子碩忍住去安撫他的衝動,說道:「你除了哭還能做什麼?起床把臉給洗乾淨。」
雖然他不簽那份文件,但是可以讓他先住到那裡去,文件日後再簽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