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榆推著輪椅帶著院長出外面溜達了兩圈，院長和他說，柯啟正最近老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讓溫榆去和他說說話。
回去了之後，溫榆去泡了兩杯花茶，一杯給院長，一杯他端到書房，在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他又敲了一次，在門口等了一會。
最後溫榆發現裡面沒有反鎖，可以推門進去的，他進去就聞到滿滿的酒氣，還有點醉兮兮的柯啟正，趴在書桌上，手裡還拿著一張照片。
在溫榆的印象里，柯啟正一直都是很威嚴的模樣，如今卻有種落家犬的狼狽。
柯啟正看到溫榆，便把手裡的照片放到了桌底去了。
溫榆把花茶放到他的面前，關心的問著：「柯叔叔，你怎麼了？」
柯啟正似乎想說又難以切齒，最後還是說道：「我沒事。」
他和溫榆說他們之間的事又有什麼用呢，他可以幫的什麼忙呢？所以他還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因為柯子碩那邊萬一知道了，恐怕他會接受不了。
五年前柯啟正和柯子碩在白叔生日的前一晚，發生了爭吵，當時他應該就已經猜到了的，但是白叔不肯承認，說是他多想的。
本來在五年前都要坦白的事，又瞞了五年。
「柯叔叔，你不妨說出來，我萬一可以幫的上忙呢？」
雖然柯啟正表面表現的很冷靜，但是溫榆還是看出了他的痛苦之色。
柯啟正心裡的話也沒有人可以說了，他看向溫榆，「和你說嗎？」
「柯叔叔，你可以和我說的。」
溫榆在柯啟正的對面的椅子坐下，一副認真的傾聽著的模樣。
柯啟正也有些醉意上頭，就開始說了：「我年輕讀大學的時候，在一次學生會聯誼晚會上，一眼就看上了白森，於是我就去追求他，後面發現他不僅是個直男，還有個他很愛的女朋友....」
說到這的時候，柯啟正停頓了下來幾秒，才接著說：「他很討厭我，總是想著法子躲著我，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不管他怎麼躲，我都能輕而易舉的找到他，有次因為我，他還沒有了獎學金，他家裡很窮，他讀書大部分靠這個，於是他第一次找了我，那天我們打的不分上下，打完後都鼻青臉腫的，傷痕累累....」
柯啟正說到這的時候，又停了一會，像是越講越痛苦那樣。
「事後，我有拿一筆錢給他，想要彌補他。可是他沒有要，反而去做什麼臨時工賺學費。我就設計了一個圈套，給他下了藥，那個時候，給他女朋友看到了....這個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女朋友會過來，但是這個事給他留下很大的陰影，他女朋友接受不了和他分手了。」
柯啟正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問道：「我是不是很過分？」
溫榆老實的點了點頭。
「白森的女朋友當時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她過來找我要錢，說要去把孩子打掉，因為白森當時身上沒有錢，所以她就只能找我了。我給了她一筆錢，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打成功，後面七八個月的時候，她又來找我一次，正碰上我和白森吵架，當時白森已經和我好有半年了，也是我和他吵的最凶的一次。她挺著個大肚子來找我，說讓我給她三百萬，她就生下這個孩子，然後由我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