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
楚嚴詡放下這句警告的話,沒有再多說什麼。
保鏢拿著房卡刷了一下,房間門"咔"的一聲開了,保鏢推著楚嚴詡進去後,等了一會,保鏢又出來在門口守著了。
沈意安還在門口站著,有點擔心楚嚴詡又對林清做些什麼不好的事,兩步走到林清的房間門口,想要刷卡進去,在一旁盡職盡守的保鏢伸手攔住了他:「沈老闆,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沈意安和林清只有幾面之緣,想到他和楚嚴詡又是戀人的關係,在心裡覺得自己是有點多管閒事了。
最後他只在門口對著房間裡面的楚嚴詡說:「如果不能對他好點,就放過他,他適合更好的人。」
沈意安說完這句話,在門口站了幾分鐘,聽著裡面安靜的動靜,還是不太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楚嚴詡有聽到他的這句話,森然的臉色變的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就守在床頭那頭,低眸看了眼林清。
楚嚴詡這次過來是幹什麼的呢?說實話,他也不清楚。
是因為打不通林清的電話?還是因為管家和他說了自己有未婚妻的事想著過來解釋?還是因為他和沈意安在一起?
一路上過來,他是生氣的,打不通這個隨叫隨到的,隨時可以拋棄的,完全不放在眼裡的林清的電話。
但是現在他不那麼生氣了,看著醉暈的眼睛腫腫的,身體還微縮著的可憐的林清,只想一會和他解釋一下未婚妻的事,轉念一想,憑什麼給他解釋呢?他是個什麼東西?這是很矛盾的心理活動。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楚嚴詡居然想了這麼多的問題,連他自己都搞不懂,只感覺胸口悶悶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清把整個身子埋在被窩裡,被子輕輕抖動著,裡面傳出微微的抽咽的聲音。
楚嚴詡又不是第一次聽見他哭,以前老是把他在床上欺負狠了也哭,他對他從來不會心軟的。
喝醉了也哭?本來在想來想去問題的楚嚴詡就很煩,心煩的直接把他被子扯過,看的見他的臉,問他:「你哭什麼?」
自己現在又沒有對他做特別過分的事。
林清處於半醉半清醒中,微抬頭看著,在床頭邊看著他的楚嚴詡,藍眸的眼睛就像星辰一樣好看。
就像林清第一次見到楚嚴詡的時候,就被他的藍色眼睛所吸引。
林清又覺得如果不是楚嚴詡幫他家裡還清債務,又出錢給他哥哥治病,恐怕他們一家人早就被上門討債的人亂棍打死,或者四處躲藏的過日子。
眼前的楚嚴詡,他覺得是虛像,不是真的。
林清雙手支撐著床面,半坐了起來,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在楚嚴詡迫不及防的時候,林清湊到他面前,閉上雙眼,冰涼的還帶著啤酒氣味的嘴唇覆上了他的薄唇,濕熱的淚水滴在了楚嚴詡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