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下了,出來了那個他見過一次的楚嚴詡的未婚妻,很美的一個女生。
林清微微低下頭去。
她看了一眼林清,便和他擦肩而過了。
林清進去電梯裡,他的眼底有一點紅,心口也劇烈的扯痛了起來,不是說好不在乎了嗎?為什麼還會這麼痛,就像無法呼吸那樣,他恨自己的沒有用。
到了九樓,他從電梯出來,直接走到楚嚴詡的辦公室門前。
保鏢攔住了他,不讓他進去。
林清說:「讓我進去。」
保鏢應他:「我們老闆說了不見你,你回去吧。」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周圍路過的職工都往林清這邊看,看著有點崩潰的林清,充滿了好奇。
保鏢依舊是攔著他的姿勢,沒有回答他的話,就是不讓他進去。
林清就這麼站著等他,從下午等到晚上,足足四個小時,才聽到裡面的楚嚴詡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保鏢側著身子讓他進去了。
林清推門進去,站到他面前,質問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做什麼了?」
害他找不到工作的楚嚴詡,還一臉無辜神態悠然的反問他。
林清說:「你讓我找不到工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林清知道楚嚴詡不喜歡他,他都不再來打擾他了,一遍又一遍的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又再次擾亂自己的剛要重新的生活。
楚嚴詡只是默默地看著在質問他的林清,不見的這幾天,他居然腦海里都是這個不起眼的林清,而他真的不再來找自己了,突然像是丟了什麼一樣。
但是他又做不到放下身段去找他,只能使手段讓他的工作沒有了,又在背後不許任何公司錄用他,這樣等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也只能回來找自己,和以前一樣,只能依靠自己生存,他是這樣想的。
一向心狠的他,現在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只能這樣做。
林清面對還是一言不發的楚嚴詡,有一種被瘋的感覺,說話都不平穩了:「你隨便的一句話,就把我的工作沒有了,你要我怎麼辦?」
楚嚴詡雖然是坐著輪椅,神色還是居高臨下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還會有誰這麼做...」
林清從來沒有得罪過人,也不太相信楚嚴詡的話。
楚嚴詡又用著命令式的語氣說:「林清,和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我為什麼要向你道歉....」
「那天的話,你和我道歉。」
林清覺得他莫名其妙,沒有和他道歉,而是重複了一遍那天的話:「你要結婚了,不要來找我了...」
楚嚴詡神情複雜了起來,說著那天他沒有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是我說不要的份,什麼時候輪得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