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深搂着阮缨:“谁让我们山竹可爱呢?不过没有你可爱。”
“郁教授最近去文学系进修了吗?”阮缨好笑地看着他,“嘴巴越来越甜。”
郁闻深一本正经:“多个学位也不错。好了,”他牵着阮缨的手,“走吧。”
虽然山竹的托运是郁闻深找熟人办的,但分开了几个小时,阮缨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直到看到山竹好端端地在航空箱里,这才放下心来。
山竹看起来没什么不适感,在航空箱里也算老实,然而一看到阮缨和郁闻深两个,它就在航空箱里上蹿下跳起来,急得非要出去。
郁闻深在办手续,阮缨就蹲在地上,隔着航空箱给山竹喂猫条。看到有吃的东西,山竹也就不叫了,专心致志地嘬起了猫条。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后,开玩笑般地说道:“看把孩子饿的,一看就是一天没吃饭了。”
正好吃完一根猫条的山竹“喵”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工作人员说的话。
阮缨见状,急忙又撕开一根猫条,喂到了山竹嘴边。
郁闻深办好手续走过来,在阮缨身边蹲下,看山竹吃的津津有味,扶了扶眼镜说道:“幸好阿姨带猫条了。”
阮缨叹了口气:“唉,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山竹叫的好凶,感觉没有十根猫条是哄不好了。”
郁闻深一脸严肃地问山竹:“山竹,你刚才凶妈妈了吗?”
闻言,山竹停下嘬猫条的动作,盯着郁闻深看了几秒后,又专心地去吃猫条了。
阮缨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你没有做爸爸的威严诶。”
郁闻深有些无奈,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搭在阮缨的肩膀上:“走吧,先带山竹去跟我妈他们会合。”
“好。”
接到山竹后,两家人就一起去了郁家的度假别墅。来之前郁母和阮母就商量好了,到了之后,她们很理所当然地把阮缨和郁闻深分在了同一个房间。
看着长辈们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阮缨还是禁不住有些害羞,郁闻深倒是一脸淡定,提起行李对阮缨说道:“走吧,回房间放东西。”
“嗯,好。”
小情侣住一间,两家的父母肯定要各自住一间,郁闻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椰子水才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那不就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郁老爷子在小孙子脑袋上敲了一下,脸也板着:“说什么呢?”
郁闻谦摸着脑袋:“爷爷,咱俩都是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