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高三了诶!”
***
在家过完元旦后,阮缨和郁闻深两个人回去了。本来他们要带山竹一起回去,但是在阮家待了几天后,山竹明显变得更喜欢粘着阮母,走的时候很抗拒进笼子,阮缨和郁闻深没办法,只好让它留下了。
当时郁闻谦还调侃了一句:“人家单身猫不想吃你们两个的狗粮。”
不过阮母把山竹照顾的很好,家里也陆陆续续添了不少猫咪的用品和玩具,留下来还能给长辈们解个闷,郁闻深和阮缨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元旦过后,郁闻深有几场考试要监考,带的几个研究生还有一场小答辩,等到他终于完全放假,已经是一月中旬的事情了。
放假的第一天,一向自律的郁闻深很罕见地赖床了。
“你怎么回事?”阮缨枕着郁闻深的手臂戳着他的胸口,“就算放假了也不能睡懒觉,你要叫我起床的!”
郁闻深却握住她的手,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终于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并不是一种夸张的手法了。”
大清早的就听到这样的话,阮缨不由得小脸一红:“你就是想做涩涩的事情!不可以涩涩,我还要工作!”
郁闻深却搂紧了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穗穗,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阮缨震惊了。
她没想到,郁闻深竟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但是他刚刚睡醒,嗓音有些沙哑,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很有蛊惑性,导致阮缨鬼使神差地就给出了回答:“当然是你重要……”
说完之后,她就被郁闻深以吻封唇,腰也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
早间运动做完,阮缨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小鱼干。她揪着被子,眼角含泪控诉郁闻深:“呜呜呜,我要去你们学校的论坛上揭露你的真面目,你根本不是什么禁欲系!”
郁闻深挑眉:“你确定?”
阮缨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又缩回到被子里。她心里想着这种事真的说出来,她自己也很丢脸,又觉得郁闻深这个挑眉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
就、就是说,男朋友这么帅,多做一些运动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阮缨缩进了被窝,眼珠还“骨碌”转着,郁闻深笑着用手指拨了拨她额前凌乱的刘海,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吧,今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饭,怎么样?”
“……两片面包加芝士,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好了。”阮缨郑重其事,“其他的不要做。”
郁闻深:“……”
他要不趁这寒假去报个厨艺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