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糾結。
趙安歌沒告訴阮稚的是, 她其實也不想把江嶼白那貨拉進群。
可那貨非常上道,就在五分鐘前, 江嶼白把自己和阮稚的入社費一起轉給了趙安歌。
秉承著有錢就是爹的原則, 趙安歌「含淚」把他拉進社團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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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國慶長假是從周六開始的。
周五下了課, 阮稚美滋滋提著行李回家了。
岑女士已經帶著學生去外地寫生了,家裡只剩她和老阮同志兩人。
兩人友好相處了兩天, 就互看不順眼了。
老阮一直堅持晨練,是當年當兵時候留下的習慣。
他每天早早起床, 非要帶著阮稚一起大早上出門強身健體。
阮稚好不容易放個假,就想在家躺平。
老阮每次跑步回來, 都會意氣風發地站在她臥室門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的表情站看著她, 連連嘆氣感慨她一點沒有年輕人朝氣蓬勃的風采。
阮稚被子一蒙,打了個滾, 迷迷糊糊想著誰愛朝氣誰朝氣去,反正她只想賴在被窩裡和她許久未見的小床交流交流感情。
最後老阮實在受不了她,和幾個老戰友相約自駕游去了,把她一個人扔家裡自生自滅。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阮稚一個人在家快活得要命, 沒兩天外賣袋子就堆得小山那麼高了。
下午門鈴響的時候, 阮稚正窩在沙發里玩Switch。
她家院子安全性極高,平時外賣和快遞都不讓進來, 必須親自去門口取。
這會兒有人摁門鈴,阮稚以為是老阮回來了。
她摁下暫停鍵,不情不願地趿著拖鞋去開門,就連說話都拖著極長的、不耐的尾音:「不是後天回來嗎?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然而門口站的並不是阮岷嚴。
如果說阮稚怎麼發現不是老阮的,解釋起來有點尷尬。
老阮雖然經常鍛鍊,身材保持得不錯,但身高不高。他1米75的個子,阮稚平時平視是能看到他的臉的。
這會兒她沒看到對方的臉,才猛然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勁。
她抬起頭,看到那張熟稔的臉後,驚訝地問:「你來幹嘛?」
江嶼白垂眸看著她,笑了笑:「蘭媽叫我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
阮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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