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通紅,卻努力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道:「她應該是鬧覺呢,別跟她計較了。」
「呃,好。」江嶼白看阮稚不反對,便順勢與她十指相扣。
如果說上次牽手是做賊心虛,那這回便是光明正大。
兩人握著對方的手,表面似乎不情不願,實際兩人各懷心事,恨不得將對方的手再牽得更緊些。
江嶼白問陸沅兮:「這樣可以了嗎。」
陸沅兮看看他們,又看看那一家三口,確定了一模一樣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她心滿意足地將小腦袋重新靠了回去。隔了會兒,她盯著江嶼白的耳朵,疑惑地問:「咦,哥哥,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江嶼白:「……」
我耳朵為什麼紅,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陸沅兮確實是鬧覺了。
還沒走到旋轉木馬,她已然摟著江嶼白的脖子,酣然入睡。
阮稚看了眼窩在他懷裡的陸沅兮,輕聲問:「還要去嗎?」
江嶼白掃了她一眼,淡聲道:「算了,等她醒了再說吧。」
「那找個地方坐吧。」
「好。」
阮稚和江嶼白又回了剛剛休息的地方。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提牽手的事,就這麼一直握著對方的手,誰也不願鬆開。
直到江嶼白單手抱著陸沅兮有些發酸,實在抱不住了,他才假裝剛發現似的,掃了眼兩人的手,尷尬道:「那個……我……」
「哦。」阮稚注意到他的目光,仿佛掩在心裡那點小九九被他發現了似的,臉頰登時紅了起來。她有些不舍,卻還是故作不在意地鬆開他,「她睡著了,容易著涼,把外套蓋上吧。」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鬆手的時候,拇指指尖輕輕掃過她的掌心。
同樣划過了她的心湖。
不大不小,若有若無,惹得她心尖酥酥痒痒。
她拿不準他是故意還是無意,心裡卻又忍不住浮想聯翩。
阮稚臉頰愈發滾燙,被自己漫無邊際的遐想搞得面紅耳赤,最後也只能嗔怪地瞪他一眼。
江嶼白朝她笑了下。
像極了高中時總喜歡揪女孩子辮子的壞男生。
「你——」
「怎麼了?」江嶼白眨眨眼,已然看不出一丁點故意的跡象。
阮稚搖搖頭,只當自己想多了。
她不喜歡這種胡思亂想的感覺,卻又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人真討厭啊,就不能像她喜歡他那樣喜歡自己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