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以為岑白蘭又要碎碎念,可岑白蘭卻只是問她:「那你幹嘛不叫他過來一起吃年夜飯?」
——她怎麼沒想到!
阮稚倏地睜大眼睛,一臉吃驚地看向岑白蘭。
岑白蘭無奈地癟了下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阮稚給江嶼白打去語音,聽到岑白蘭的聲音,他樂呵呵朝她拜了年。
岑白蘭一改方才「看傻子」的表情,笑眯眯和江嶼白聊天,就連語氣都溫柔了幾分:「小白呀,過年好呀。我聽小稚說你晚上在學校過年呀?一個人多無聊,晚上來家裡吃飯吧。」
阮稚本以為岑白蘭出馬,江嶼白肯定不會拒絕。她幻想著兩人一起在家過年守歲的場景,嘴角止不住上揚。
可江嶼白沉默片刻,還是拒絕了:「不好意思蘭媽,晚上教授叫我們去他家吃飯,已經答應了。」
「這樣呀,太可惜了。」岑白蘭掃了眼阮稚,「小稚聽你不來,可難過了。」
阮稚那表情就跟變臉似的,一會兒笑得像個傻子,一會兒又滿臉失落,一點也不掩飾,展露無疑。
阮稚登時瞪大眼睛,滿臉羞紅:「我哪兒——」
她伸手搶手機,不想讓岑白蘭再瞎說話。
江嶼白低低笑了聲。
岑白蘭瞪她一眼,示意阮稚不要鬧。她繼續笑吟吟對江嶼白道:「改天來家裡吃飯呀。」
「嗯,肯定來。」江嶼白應下。
兩人又隨意聊了兩句,轉了話題。岑白蘭聊夠了,才心滿意足將手機還給阮稚。走之前,她還意味深長看了阮稚一眼。
阮稚臉頰火辣辣的,心虛得要命。
可她轉念一想,自己心虛個什麼勁兒啊。
她接過手機,想和江嶼白解釋又錯過了最佳時機,只能假裝無事發生,轉移話題。
阮稚問江嶼白過年幾天安排,江嶼白:「能有什麼安排,在實驗室。」
「這樣啊,」阮稚若有所思,最後點評,「真可憐。」
江嶼白低聲輕笑,不置可否。
他問阮稚:「你呢?」
阮稚:「串親戚唄。」
除了去奶奶家能看到小侄子小侄女很好玩,其他行程好像都不是很好玩。
尤其聽一堆大人催婚催生催找工作,無聊死了。
她幽幽嘆了聲:「好像也很可憐。」
兩人又聊了會兒,才掛斷電話。
阮稚掛了電話,發現岑女士正在和老阮湊在餐廳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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