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認床,不隨便跟人睡,除非是跟妳,哪張床都能睡。」
「……」
江北馳每一次說騷話都臉不紅氣不喘,裴淺海不打算跟他槓,聊太多都是她尷尬,但她又關心他晚上的落腳處,「江北馳,我認真的。」
這回男人嗓音里笑意多幾分,但還是不正經,「妳是不是吃醋了,怕我在外面有女人。」
幾秒安靜。
「不怕。」
電話這端,裴淺海歪歪頭,老實回答。
這下換江北馳沉默了。
半晌後,他嘆氣。
「裴淺海,就說一句想我很難嗎?」
這是第一次,他放下高傲,把心事露出點端倪。
一瞬間裴淺海心裡有點什麼冒出來,又酸又澀。
他從來不求,可不代表他不在乎。
本性溫柔的人往往用冷漠包裝自己,將柔情藏得深,得層層撥開了,才能見一二。
就像幾千公里的來回飛行他隻字不提,這幾年的空白也讓她一句告白就抹去。
他看似什麼都不在乎,總是雲淡風輕,但其實用盡氣力,把心放一個不知道在哪兒的女孩身上。
其實她很想念他。那種想念,沒有文人詩歌里那麼隱晦浪漫,她是個俗人,是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拿起手機打開看看有沒有他消息的那種。
如果放在高中早戀,她可能天天要矯情的哭。
通話時間還在繼續,握著手機的指關節隱隱泛白,她握著手機,小聲的,一字一頓,對著線路另一端的男人說,「江北馳,我們一年多前見面的那一天,是分手後的第一千兩百四十五天。」
意思是,分手後的每一天,都很想你。
電話那頭江北遲反應頓了下,才領悟過來。
他喜歡的小女孩,原來一直在數著時間過日子。
所有的執念都被解開了。
裴淺海原來一直都像顆小栗子,外表看起來無趣,裡面藏的什麼滋味不讓人知道,可是偶爾露出一點端倪,都是甜的。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北馳心能不化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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