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悶雷打中電箱,整棟樓頓時都吵了起來。
有人開窗咆哮、嬰兒啼哭、樓上患有 PTSD 的老人又暴躁的開始摔東西,吵雜聲讓外頭人的膽子更大了,隨著一聲巨大的金屬斷裂聲,下一秒,兩道黑影夾著汗臭跟酒味破門而入。
她來不及做任何反擊,一個高大而壓迫性的黑影隨即一步落在書桌邊,粗糲的手掌隔著睡衣布料掐住她的胸口,另一手扯著她的馬尾,把人從椅子上拖了起來。
此時屋內燈光在備用電支援下霎時又亮起來,她一下看清兩人的臉,迷濛的眼神中神智都是茫然的狀態。
她忍著驟然蔓延全身的恐懼,喊著「再過來我報警」,可是警告的聲音全被悶雷吞沒,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神色已經不是常人狀態。
小的時候她就見過毒蟲,現在更不陌生,她知道吸毒後人的理智早被侵蝕,是非善惡本就不清楚的人,沒有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兩個男人身上帶著股毒品特有的臭味,裴翔安用手捂住自己女兒的嘴,對身旁的男人說:「我欠你的錢是真還不起,我就這女兒,喜歡就送你。」
說著催促的面前矮胖的男人,「趕緊、趕緊……」
男人也沒推託,把手機架好,拉下褲子拉鏈,露出醜陋的東西,慢吞吞擼動起來。
那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欣賞剛捕捉到的獵物反應。
身後裴翔安也跟著笑,更加收緊手裡的力道,隨手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往掌下細緻的肌膚一抵。
血緣關係抵不過誘惑,父女一場不過如此。
那一刻,裴淺海閉上眼,已經有了赴死的念頭。
人說死前有回顧一生的跑馬燈,可她只想到江北馳。
想到他絕望的表情、想到他在轉身那一剎那,還帶著希冀的目光。
他一定以為她不愛他了。
可怎麼會不愛呢?
時刻都愛著。
可是好後悔,沒有機會再說一次。
她要怎麼辦,以後該怎麼辦?
仿佛落在沙漏里,她一寸一寸往下沉,什麼念頭都沒有了。
這樣的念頭越發堅定,她咬著牙,正要往前抵,下一秒,房門匡當一聲被踢開,錢橙橙氣喘吁吁拿著一把大傘闖進來,看到屋內的狀況,她明顯嚇得不輕,可即便如此,她像是讓打了雞血,把手裡的麻辣燙往那赤裸著下半身的人身上一扔。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