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都被看到了。
還不如誠實點。
晏澤冷靜了兩秒，往前走到沙發上坐下。
不知道是沙發過於鬆軟，還是晏澤身型比較高大，他坐下來的時候，溫佳若都感覺他那邊的沙發凹陷下去。
如果這是個蹺蹺板的滑，可能溫佳若都會被拉著往他那邊滑。
所以她下意識再往邊上挪了挪。
這一動，晏澤更覺得她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哎，他幹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晏澤不動聲色吸了口氣，努力讓聲音柔和：「那張檢查報告是我的。」
知道呀，那報告單上寫的不就是晏澤嗎。
溫佳若點點頭。
她用餘光打量晏澤，發現他好像有點崩潰又有些彆扭，兩秒後又聽到他說：「如你所見我有信息素依賴症，依賴的是你的信息素，你應該猜到了吧？」
溫佳若：「嗯。」
好傢夥，還真的是呢。
那現在他要幹嘛？
像是醞釀了好久，晏澤清清嗓，垂首低聲說：「我要跟你說聲抱歉，前段時間我出現在你面前，都是因為想要聞你的信息素。」
「！」
原來這段時間的偶遇還真是他刻意的。
溫佳若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不過：「醫生說我的信息素淡到幾乎沒有，你也能聞得到？」
晏澤點頭，解釋道：「可能因為契合度高。」
對哦，契合度。
郝醫生不也說，她之所以能被誘導分化，也是因為契合度高。
那到底是有多高？
「我那時候只是輕度。」晏澤繼續說，越說越心虛。「但現在是中度了，僅僅聞信息素，已經沒什麼作用...」
溫佳若歪了下頭：「所以？」
「所以我需要，標記你。」
說完，晏澤看向她，漆眸映著夜色，像迷人又危險的陷阱。
溫佳若心神微動。
所以呢？晏澤說這個到底是要幹什麼？
她那天就是噢了聲，晏澤也沒再說什麼，就讓她去洗漱休息了。
隔天起來她也沒看到晏澤人影，是他秘書王達送她來的學校。
晏雪抬手在溫佳若面前晃了晃：「我們晚上去吃什麼？你這兩天怎麼總是在走神？」
兩人剛上完實驗課出來，晏雪問了她好幾聲都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