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雲,這個大木頭?笑了?
蕭璟雲稍稍低頭,下頜不小心抵在她的髮絲之上,像是一隻蜻蜓不小心點水在了湖中心,然後一圈圈漣漪被蕩漾開來。
蕭璟雲心口處幽幽閃著點點紫光,低聲問:「為什麼來十三司?」
清黎悶悶不樂放下鐵鉤,用著指腹點了點他的傷口,又覺得不解氣,又重了些力道,蕭璟雲疼得秉眉。
清黎氣得哼哼:「還不是為了教訓我那薄情寡義的夫君,剛新婚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宣稱封心鎖愛。本應該是你我二人的同房之夜,你寧願在十三司受罰,也不願意與我相見。看來,娶我,你很委屈,委屈極了!」
明明二人明明身處陰暗潮濕的地牢,可是清黎卻仿佛身處紅燭搖曳的新婚之房,漸漸她聞到了一股妖異的花香,幽香,妖嬈,讓人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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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斌和蕭承宣二人在閣樓之上左顧右盼看著刑房裡二人的動靜。薛斌伸長了脖子,瞧著自己手底下的刑官確實是用刑恐嚇,也確實在用鐵鉤一點點戳進蕭璟雲的皮肉之中,只是這個氛圍有些說不上的詭異。一個矮胖黢黑的刑官以肥胖的粗手翹著指根一點點摸上蕭璟雲,而且略帶不懷好意地解開他的衣服,用的是刑具不假,但總感覺在他手裡多了一層言不清的調情之味。
蕭承宣看著蕭璟雲的神情似不同以往,也跟著微皺了眉頭,眼睛挪移到一旁。
蕭承宣嘖了一聲:「我倒是沒看出來,你手底下的刑官還喜歡男色?」
薛斌:「不喜!不喜!」
薛斌簡直沒有眼看,要不是今夜實在是只有一個刑官趕上這殺千刀的禍事,薛斌是說什麼都不會同意一個初生牛犢、毫無經驗的新人去審一個毫無破綻的太子殿下的。十三司住過丞相、將軍、大小官員,按理說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可是唯獨沒有審過將來的儲君,每個刑官心裡都杵著慌。薛斌在司里選了半天的審訊人,不是他的媳婦生了就是老母過世了,還有的直接一頭撞在了柱子上、當場工傷。所有人避之不及,唯有一直在角落裡大口大口吃著螺螄粉、被司里冠名為「頭號大傻子」的小六子舉起了他的胖手。
可薛斌本以為小六子只是沒腦子,誰曾想他竟然好男風啊!還玩得這麼變態!
「應該只是慢熱。」薛斌不想砸了十三司的招牌,總不好好一個刑房變娼妓館吧,苦想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絕妙的藉口:「這審犯人也講究循序漸進,若是一上來就呈上一道硬菜就好比一刀斷頭,反而讓他死得輕鬆;若是小火慢燉,就會受盡煎熬、心如凌遲一樣,求生不得求死...」
蕭承宣將杯子的茶飲一口飲下,將茶杯倒扣在杯子上:「你若是在慢燉,天一亮,我讓就直接把你扒皮下鍋,讓你好生體驗一番是小火難熬還是大火煎熬?」
薛斌脖子一涼,朝著地下刑房就是怒吼道:「小六子,干什麼呢!還不快點!天亮之前審不出來,你這一輩子的螺螄粉就別想吃了!」
清黎耳朵一尖,立馬湊近蕭璟雲耳邊低語一句:找機會,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