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可憐,我也不會來找你求依。」
「蕭璟雲已死,可不代表我的心也隨著他去了。司命,你永遠也代替不了蕭璟雲,也根本不配和他相比。」
清黎一字一詞說地狠絕,站起身子,只給他留出一個孤高的背影。
只聽她的話語如春寒凍蟲:「你歡迎加入摳摳群叭劉一七期傘傘零四看更多的那些陰險算計從未贏過任何人,我並未輸給你。我肯入局,是我想讓蕭璟雲捨去私情、成就大道。」
「他該是庇佑三界的扶桑神君,而非清黎一人的蕭璟雲。」
日暮垂落的黑影完完全全遮蔽了司命狠厲扭曲的容顏,他的嘴角不斷抽搐著...
*
昭和殿還是一如既往的琉璃瓦頂,輝煌地似不真切,是無數城外人的畢生嚮往。大殿內的宮柱以金塗漆,入廟之高盤旋著盤繞著栩栩如生的金龍,龍含金珠,霸氣無比。
兩旁燈火早已燃盡,泣燭已經沿著燭台滴下成蠟,金龍下方只有一個喪失了所有火氣的帝王,他雙目頹然地似個孩童般坐在地上,一夜不見,歲月已經攀上了他的鬢髮,兩鬢秋霜。
殿中無人敢進。
只有四位刑官奉旨歸來,同時抬上來的是一具白布相裹的冷屍。
慶帝四方臉膛上布滿了交錯的皺紋,精明算盡的眉目充滿了滄桑感。他並未親自查驗,連派人去掀開那具屍骨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啞著問道:「死了...改口了嗎?」
刑官雙眼通紅,久而答道:「臨死都未曾言語,我等也未聽見一聲喊痛,殿下走得平靜。」
汪懷言搖搖晃晃地走到慶帝面前,手指如鷹抓般顫抖地捧起檀木盒:「皇后攜著眾嬪妃在內院長跪,六殿下攜著文武百官還有眾大臣在宣政殿外身著白衣跪在雪地里等著陛下接見,還有晟國外的百姓在十里長街兩道長跪不起想要回太子殿下的屍骨..」
慶帝冷笑,擺手屏退左右。
他顫顫微微支起身子,走到緊門扉的殿前,小心翼翼折開一束光亮。
飛雪漫漫,皚皚落於屋舍上,斑駁殘雪落於每個跪於昭陽殿外的人肩上,累上厚厚一沓。為首的是已經是花甲之前的三朝太師拄著拐杖跪在冰天雪地里,身子孱弱不已連連咳嗽幸有身後的蕭承宣和蕭延年扶住老弱殘軀,再二人身後是文武百官兩道並排一直跪至宮門,各各身著喪服,萬物融於銀白。
浩浩湯湯的晟國跪滿了人。
有一直憧憬蕭璟雲之人,也有曾先前和蕭璟雲站在對立面的人,就連事不關己之人都跪在了這昭和殿前,為他鳴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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