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卻沒肯挪動寸毫,姜語看懂顧慮,補話道:「他回來了,我跟他說。」
她們面面相覷,遲疑著,倒也聽了勸。
「您要是等累了,可回房躺著稍候,還是您之前住過的地方。」
空闊茶室靜下來沒一陣,姜語就回了房,不算輕車熟路,繞了兩個偏道才尋對地方。
進門時收到的消息,她一時只顧看,門也沒帶上。
小商貴:【到雅居了?】
才打出幾個拼,屏幕閃開,到來電頁。
姜語笑了笑滑接,掌舉手機,小包置於軟棕沙發靠背頂,裡頭掏支煙,單手劃開砂輪點燃,「怎麼不早告訴我,你不在雅居留宿。」
他就說:「你來,我便奉陪了。」
這話之後,姜語片刻頓停,咬在齒間菸蒂不自覺使力——有一瞬間突然想通了,她為何總在憋悶時想起他。
「說真的。」姜語捏下菸蒂,霧裡緩聲開口:「你有時就像一個滿分玩偶,挑不出毛病,讓人喜愛得不得了。」
……
房間裡燈也沒開,沒人說話,山中濃夜無聲無息,連呼吸也靜。
姜語等了他一會兒才問:「怎麼了?」
忽地一瞬,屋內燈光大亮。
就接在詢問之後,腳步聲由輕至重,清晰地從無到有,然後,她轉頭過去。
「這算是誇獎嗎?」
是她已經聽慣了的,時而沉啞,時而溫柔如此刻的聲音,在聽筒與現實的交界,同時響應。
她真的不吝嗇去誇獎:「你更像個驚喜製造機。」
菸蒂叼回唇間,她撈出包里那盒細支,步停在男人身前,單指撫開盒蓋,捋起一根,遞到他嘴邊。
在他思考咬或者不咬前,她說:「在我這兒不用虛偽,我也好不到哪去。」
之後他張嘴咬住,低身,菸頭與她相抵,火花互燃,那速度很慢,慢到她思考是否真能點燃。
耐心都要磨滅,火星子終才跳躍過去。
煙霧介於中間,所見面容模糊。
姜語叫他:「阿肆,煙拿開。」
在他由這話置下菸嘴那刻,她反去倒吸一口,稍踮腳,掐掌他後脖頸,濃郁的尼古丁連同這個深綿的吻並同渡入。
而也在那刻,她感覺到另一股沖味直擊咽喉,嗆得她洇紅眼尾,擠得淚光涌動——這老男人,也tm留了一嘴二手菸,跟她學都學出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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