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身子重了,就不太舒服?”简月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只不过是揣了皇嗣,所以才会惹人注目。
魏逢春颔首,转身离开。
人都在前殿,都在正殿,她正好可以去别的地方溜达。
达摩院这会都没人,葛思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周遭。
“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葛思怀将魏逢春领了进去。
这个时辰和尚和众侍卫都在前面,永安王府的暗卫还在到处找失踪的戒嗔,所以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盯着。
“好!”魏逢春进门。
简单的武僧禅房,瞧着没太大的异常,因为每个院子的每一间禅房,构造和摆设都是一模一样的,一间屋子,四张床位,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剩下的就是一人一个衣柜,然后便是边上的武器架。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红尘俗物。
一目了然,别说是藏人,藏个东西都难。
“衣柜太小,不可能躲进去。”葛思怀解释,“地板上我们都已经摸过了,没有所谓的地窖之类,全部是实心的。”
脚下没有空间,入目皆是了然。
那么问题来了,戒嗔是怎么消失的?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说句不好听的话,纵然是被杀了,也该有藏尸的地方。”魏逢春打开桌案上的香炉。
一个七宝莲花铜制香炉,一个茶壶四个杯盏,再无其他。
“新的?”魏逢春诧异。
葛思怀摇摇头,“香炉有旧痕。朝廷定的规矩,皇上来之前,护国寺的僧众都会清扫屋舍。”
第239章找到了消失的秘密
简月打开了柜子,柜子内只是摆放着换洗的僧袍,所有的柜子都是一模一样的,整理得格外干净明了,随手翻一翻,亦没什么异样。
“姑娘,好像没什么异常。”简月趴在床底看着,伸手在床底的地板上轻敲两下。
葛思怀站在边上,沉稳得一比,“别敲了,早就查过了,床底下没问题。”
闻言,简月叹口气。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瞧见这窗外头就是池塘。”魏逢春忽然开口。
葛思怀点头,“是!”
“简月,试试推着墙壁看看。”魏逢春低语。
听得这话,葛思怀陡然站直了脊背。
“这里不成,推不动。”简月没使大劲儿,若是真的推到了墙壁,那不就露馅了吗?所以她只是象征性的推一推。
然而……
“姑娘!”简月惊呼,“这里,这里!”
葛思怀愣住了,“这是戒行的床位。”
每一张床都挂着帷幔,帷幔很长,长到拖拽在第,只在夜里睡觉的时候会放下来,用来遮挡蛇虫鼠蚁,毕竟护国寺靠山,还是要做好防备的。
“这里能推动。”简月忙道,“墙还在,但是湿哒哒的,摸上去略有些松软,像是刚砌好不久。”
闻言,魏逢春掉头就往外走。
站在池塘边上,她能看见那堵墙的位置。
边上立着一棵树,因为此处没有后窗,所以树木不影响光亮,便也没人去搭理,任由其恣意生长,树枝垂下,将这一处遮蔽得严严实实。
哪怕是冬日,亦是枝叶茂密。
如果不是有所察觉,刻意去留意的话,还真是很难看出这里的异常,又加上池塘的水光潋滟,很难发现这面墙最底下的部分,其实是刚刚新砌的。
缝隙用青苔来遮掩,加上树叶,池塘……
“稍等!”葛思怀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在了池塘边,勾住了树干便瞧见了墙壁的异常,“果然是新的,青苔被折但还依旧鲜活,应该就是最近所致。”
葛思怀回到岸边的时候,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平静的池塘,“是从这儿游走了,还是……”
“时辰差不多了,姑娘先回去吧!”葛思怀忙道,“这件事交给奴才便是。”
魏逢春点点头,转身就走。
前几日下过雨,若是有痕迹怕是也冲淡了,何况护国寺那么多人,就算是有脚印什么的,也不能确保到底是哪个人的?
“姑娘,您说这人到底是死是活?”简月一下子也有点懵。
魏逢春也说不好,这天底下所有的阴谋诡计,肯定会沾人命,至于要沾几条命,全凭未完全泯灭的良心。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