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只喜歡我,答應我會等我長大來著。」
「對嗎?」
這兩個字「對嗎」,不像是尋求于歸肯定的答覆,更像是一種蠻不講理嬌縱地篤定:你告訴他們,你就是只喜歡我。
于歸點點頭:「對,只喜歡遲遲,等你長大。」
「但你不許裝哭了,宋爸不經嚇,一會兒被你嚇壞了。」
自那之後,林遲和宋執每周五都會埋伏在于歸返家的路上,偷偷觀察是否有「跟屁蟲」尾隨于歸。
直到上周,于歸包里被人偷偷塞了情書,被邱婷浣洗衣物的時候發現,發了一通脾氣,指著于歸破口大罵:
「不好好學習,整天學著勾搭女孩……」
「你以為自己生得一副好皮囊,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是想學你爸一樣,搞大別人肚子,禍害人家好姑娘一輩子嗎?」
……
這些年來,翻來覆去的說辭,別說于歸了,就連最初還懵懂不明所以的宋執和林遲,都已經能倒背如流,明白不是什麼好話,有多麼傷人了……
明明這些都不是于歸的錯,都是邱婷代入自己後的腦補而已,最後卻讓于歸承受了她的這些無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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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快放我下來,今天只有一個!」
林遲手忙腳亂地放下望遠鏡,扶著樹讓宋執將她放下來:「一會兒就按照我們彩排的時候那樣說啊......」
宋執活動了一下被林遲踩得生疼的肩膀,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我可是為了我哥,才讓你占這次便宜的。」
「你以後可別翻舊帳,拿這事兒當我把柄啊……」
林遲一副宋執怎麼那麼磨磨唧唧的表情,不耐煩地點了點頭:「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騙人誰是小狗。」
宋執翻了個白眼,林遲什麼樣的性格,他可太清楚了,蠻橫霸道不講道理,重要的是扮豬吃老虎,還能屈能伸,她要是反悔了,真能給你「汪汪汪」學小狗叫。
幾乎是剛從公交車上下來,于歸的衣袖就被跟著下來的同班女同學拉住了。
看那架勢,跟前幾次的尾隨,遞情書的陣仗可不太一樣,像是要表白。
林遲和宋執站得遠,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倆,一直等下去沒有用,不如主動出擊。
倆人自覺沒人能夠發現地偷摸靠近,不了于歸遠遠地便發現了他倆掩耳盜鈴似的埋伏前進:
這倆小祖宗,又在玩什麼?
于歸思緒神遊天外,目光緊緊地盯著草叢裡兩抹挪動的小糰子,以致於女同學的表白都沒能聽清。
直到,林遲和宋執突然從草叢裡探出個頭來,兩人不約而同地大聲喝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