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林遲不知為何,總覺得于歸有些「咄咄逼人」的凌厲,她咽了咽口水,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脫口而出:「我長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于歸放下手裡的活,雙手支著吧檯,嘴角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抬眼看著林遲。
「是啊,長大了。」
「以前,遲遲總讓我等,說長大了……」
于歸的話,停在了令人遐想的地方,將林遲的記憶拉扯得很遠:
你等等我,等我長大了,就嫁給你,你就有家了。
林遲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額角感覺滲出了汗液,抱著水杯的雙手也有些發抖,有些震驚地抬頭去看于歸,卻從對方眼裡捕捉到了近似野貓撲食前的堅決。
她連忙挪開視線,抱著水杯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驚慌。
開玩笑的吧?!他在試探我。
林遲不確定她捕捉到的信息是否正確,她想抬頭在看一眼確認,卻又因畏懼不敢再與于歸對視,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于歸還是于歸。
但從跨年夜見到他開始,林遲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像是有備而來一般,不斷以「偶然」的方式頻繁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林遲尚未平復自己的心情,試圖從諸多蛛絲馬跡中理出頭緒,驗證自己的猜想。
而于歸明顯看出她的慌亂,卻壓根兒沒打算放過她,乘勝追擊地接了下去:
「要嫁給我。」
話音剛落,林遲手中的水杯因發抖的雙手而掉落,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刺耳的玻璃破碎的響聲。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她連忙從椅子上跳下來,扯了好幾張紙巾蹲在地上收拾殘局,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和震驚,即使連說了好幾個童言無忌。
直到手指被銳利的玻璃劃破,指尖殷紅的血珠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深入纖維洇染出一塊鮮紅,林遲猜回過神來。
「看來,嫁給我對現在的遲遲來說,不像是玩笑。」
「更像是個恐怖故事。」
于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林遲身邊,將大塊的碎玻璃收拾進了垃圾桶後,將人扶起來坐在了吧椅上,接著又用吸塵器利索地將碎玻璃收拾乾淨。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林遲明顯察覺到于歸語氣里的失落,甚至是不悅。
「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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