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不想麻煩你,不想成為拖油瓶。」
拖油瓶、跟屁蟲是小時候宋執說她的話,林遲從未往心裡去過,理直氣壯地接受著來自父母家人、于歸對自己的愛與包容。
但或許是家庭變故的原因,又或許是長大了的原因,總想把自己包裹起來,不麻煩別人也不被麻煩所擾。
于歸愣了愣,自己的擔心得到了印證,手掌撫上林遲的腦袋,揉了揉她蓬鬆的頭髮:
「首先,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麻煩,更不會是你口中所說的拖油瓶。」
「沈望的確是我很好的朋友,而溫想絕不是我能走後門的人,你不要妄自菲薄。」
林遲還沒能徹底消化和理解于歸的話,就聽到包廂門口傳來了一陣忍俊不禁的笑聲。
沈望靠在包廂門邊,雙手環抱於胸一副看著于歸拍拍林遲的頭,哄著小姑娘,心中直呼賺到了賺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遲尷尬地端坐在自己位置上,于歸無奈地瞥了一眼沈望,投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對不起,我回來得不是時候……」
沈望抱歉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歉意,反而是滿溢的調侃。
下一秒,溫想便出現在沈望身後,看到了臉漲紅尷尬的林遲,和已經黑臉陰沉的于歸,怒目瞪了一眼他,一巴掌警告似地拍在了他的肩頭:
「別欺負人家小姑娘,你多大人了,開小女孩玩笑。」
沈望只一心看于歸笑話,壓根兒沒注意到溫想的腳步,猛地被她嚇了一跳,頗為不服氣地狡辯:
「我不過是開玩笑,于歸可是和小姑娘談戀愛呢!」
溫想一聽這話立刻正了正神色,怒目瞪著沈望:「別再說了。」
被溫想這麼一瞪,沈望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眼幸災樂禍的于歸吸了吸鼻子。
林遲很少見溫想正色的樣子,即便是在公司,溫想也幾乎不對下屬掛臉,似乎再難解決的困難於她而言,都是小問題。
「不好意思,他是嫉妒。」
「嫉妒于歸能找到你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
溫想坐在林遲邊上替她緩解尷尬,說著還瞪了一眼沈望。
沈望張嘴準備替自己爭辯幾句,還沒來得及開口,嘴裡就被于歸塞了一筷子的涼菜:
「說多錯多,少說話。」
林遲被他滑稽的模樣逗笑,溫想這才放下心來。
「溫想,你還想吃什麼隨便點?」
溫想接過于歸遞過來的點菜單,上面赫然列了幾道她愛吃的硬菜,笑著看了看林遲有看了看于歸:
「嗯...這麼大方,有求於我啊?」
林遲一聽這話,咯噔一下,剛想開口替于歸解釋,話頭就被于歸給搶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