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林遲和宋佳音地下停車場的爭鋒相對,于歸還是跟林遲提了醒。
「反正哥哥你的售後一向不怎麼樣……」
「能幫我將簡歷推進去就已經很厲害了。」
林遲一手拿著筷子戳著盤子裡的章魚,一直托著下巴支著腦袋,佯裝苦惱無奈的樣子吐槽于歸,誇得過嘴不過腦,一點沒上心,十分勉強。
于歸只是笑,慶幸自己沒管售後,要是真把林遲送到溫想懷裡去,大概此刻林遲張嘴閉嘴都是姐姐,隻字不提哥哥了。
「哥哥不用擔心,我覺得佳音姐不是那種人。」
林遲抿了抿嘴,思考了半晌才接著說。
于歸抬眼看她,之前林遲跟宋佳音每次都針尖對麥芒的,原以為會心有芥蒂,誰知道開口還替對方說話:「哪種人?」
「色令智昏的人。」
林遲答得認真,宋佳音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職場女強人,工作第一位,就算中間橫插一個于歸,她也覺得對方不會感情用事給她小鞋穿。
歸根到底,打鐵還需自身硬。
如若自己真的想和于歸比肩,至少也要證明一下自己真的有能力和實力吧。
「哦,色令智昏。」
于歸玩味地重複了一遍林遲的用詞,林遲總覺得他話裡有話,憋著壞水,眼神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就挪開了:「你想說什麼?」
「遲遲以前說喜歡我,因為我長得好看,聲音好聽,還會哄人。」
「看來,遲遲小小年紀就色令智昏,對我見色起意了……」
于歸的身子向前傾了傾,隔著一張日式小桌,靠的離林遲更近了一些,林遲都能感覺到于歸的呼吸,狐疑地撇眼看他。
被于歸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林遲身子向後縮了縮,目光躲閃地垂眸看著盤子裡的食物,飛快地夾了一塊壽司塞進嘴裡:
「童言...無忌,你不要當真……」
林遲總覺得眼前的于歸,跟以前認識的溫柔體貼鄰家大哥哥不太一樣,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挺不要臉的,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這話說出口他也不覺得害臊。
「嗯?原來遲遲是騙我的,可我已經當真了。」
「難不成遲遲跟我在一起是違心的,為了哄哥哥開心。」
林遲抬頭去看他,只見于歸帶著淺淺的笑,眼神看著她倒真的像是受了傷一般,她沒了轍,咽了咽口水,想了想怎麼回答:
「沒有哄你,就是喜歡的,但沒有到色令智昏的程度。」
林遲字斟句酌,生怕自己表述得不清晰,被于歸找了漏洞,一字一句說得小心翼翼。
于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壽司放在林遲的盤子裡,甚是真摯地開口問:
「那我要怎麼做,遲遲才會昏了頭?」
林遲嘴裡的壽司還沒咽下,被于歸這話問得嗆了一下,咳得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