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提高兒子的知名度,每逢雪季,阿卡塞爾都會不間斷地給徐槐註冊報名,參加各種比賽,除了國際雪聯的相關比賽以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商業賽事。
超負荷的訓練與比賽令徐槐倍感疲憊,這對每一個運動員來說都是一種殘苛而嚴重的消耗,帶來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負擔。
受傷之後需要一定的時間康復,但阿卡塞爾要求徐槐儘快回到賽場,於是帶傷訓練、帶傷比賽逐漸成為常態……
他在萬眾期待中參加一場又一場的比賽,收穫無數讚譽與崇拜,無數雪迷為他歡呼吶喊,無數實力運動員把他當作最大的對手,無數滑雪新人將他視為偶像,然而那些年,很少有人知道徐槐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呈現在大眾面前的樣子永遠是輕鬆、快樂的,看不到任何悲情色彩。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十七歲。那年的雪季,徐槐在日本訓練時受了嚴重的傷,當時恰逢中國的新年,徐吟秋和他視頻通話時發現他那邊的背景是醫院病房。
徐吟秋得知徐槐受傷後,連夜從卑爾根趕往日本長野。
徐槐的媽媽徐吟秋是應用語言學博士,出國訪學期間,去雪場滑雪,偶然結識了阿卡塞爾。完成學業後,她在哈佛東亞系擔任過一段時間的講師,後又被國家漢辦外派到挪威卑爾根孔子學院任院長,與阿卡塞爾再度相逢,迅速墜入愛河。
,阿卡塞爾一年到頭都在世界各地飛,徐吟秋常年與他長期分居兩地,真正相處的時間短之又短,兩人之間的感情逐漸淡化,最終平和地選擇結束這段關係。
那時徐槐還只有五歲,剛剛展現出驚人的滑雪天賦,徐吟秋有想過自己撫養徐槐,又擔心不能很好地培養他滑雪,給他最好的滑雪環境,於是和阿卡塞爾商議,又詢問了徐槐的意見,才決定把徐槐的撫養權交給阿卡塞爾。
雪季,徐槐跟隨阿卡塞爾在世界各大雪場訓練,而到了非雪季,徐吟秋會把徐槐接到她那裡住一段時間。
兩人感情一向很好,徐槐在徐吟秋面前也永遠是一副活潑開朗的大男孩形象,所以徐吟秋從來都不知道,徐槐滑雪的這些年,吃了這麼多的苦。她一直以為,徐槐和他爸爸一起滑雪的時候會更快樂。
於是在醫院裡,她忍著淚意詢問徐槐願不願意跟她回卑爾根。那裡的生活條件或許比不上奧斯陸,但徐吟秋會盡力為他尋找最合適的訓練場地和教練。
徐槐考慮了很久,最後答應了。
儘管徐槐離開了阿卡塞爾,但直至成年獨立也未能完全擺脫掉他,等待徐槐的,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合約和商業活動,以及沒完沒了的輿論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