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在認真給他支招。
這個杞無憂當然有想過,但是……
「他應該不會收的。」杞無憂耷拉著眼睛,有些沮喪道。
「為啥?」
「我和徐槐說了。」
「啥?」
「我說了我喜歡他。」
「……」田斯吳沉默半晌,朝他豎起大拇指,「你是這個。」
「他啥反應啊?不會當成玩笑話聽聽糊弄過去了吧?」他又問。
田斯吳覺得,徐槐大概不會把杞無憂的告白當真,即使當真了,估計也覺得很荒謬,斷然沒有答應的可能。
杞無憂沉悶道:「沒,他很嚴肅地,拒絕了我。」
這太正常了。
田斯吳想笑,但勉強忍住了,他思考片刻,有了主意,「我和曦姐她們也給槐哥送禮物,這樣的話你送得就比較理所當然了,很端水,沒有要專門送他的意思,他肯定會收的。」
「好。」杞無憂秒答應。
不過他又想起了什麼,「你給紀教練送禮物了嗎?」
「操操操!」田斯吳猛一拍腦袋,「你提醒我了,那可得買點東西孝敬他老人家啊!省得他一天天的酸別人家徒弟怎麼怎麼,不懂他怎麼老拿我跟你比啊,我們這麼純潔的師徒關係說這些,哪像你。」
「等等。」路過香水專櫃,田斯吳停下來,扭頭走過去。
給紀教練買香水?杞無憂有些奇怪,這也太詭異了吧。
「再給我老婆買瓶香水。」
「哦……」杞無憂跟上前。
田斯吳聽導購的推薦試了幾款香。
杞無憂好奇地看著玻璃櫃裡琳琅滿目的香水。橢圓形狀的圓潤小瓶,玻璃瓶身上是黑白色的圖案,風格簡約。
導購又拿出一款,介紹說,這款香叫PHILOSYKOS.
「可以,挺好聞的,」田斯吳微微皺了皺鼻子,對導購說,「但我男朋友應該不喜歡這個味道。」
「田哥,這是什麼味道?」杞無憂聽不懂導購的介紹,小聲問田斯吳。
「無花果,這個味道你要我怎麼跟你形容呢,反正很抽象,木質奶香。」
杞無憂沒有吃過無花果,甚至見都沒見過。他對香味也不太敏感,什麼前調中調後調的完全聞不出來。
木質奶香。
聽起來的確很抽象,很奇怪。
但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