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杞無憂照常出現在雪場訓練,面對諸多教練時依然一派從容淡定,就好像昨晚偷溜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樣,徐槐也並未發這其中有什麼異常。
田斯吳昨晚想了很久,琢磨著如何才能在「不經意間」把杞無憂昨晚出去玩的事情透露給徐槐,畢竟他和杞無憂並不在一個房間,還有王飛躍這個可靠的隊友給他「打掩護」。
他問杞無憂要怎麼告訴徐槐,結果杞無憂給他來了句「你看著說吧,我相信你」。
語氣十分篤定,好像這事兒一定能成。
然而田斯吳卻有些猶疑,他說了徐槐就能信,這麼好騙的嗎?
徐槐在自己心裡的形象從此開始崩塌了,從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大佬教練變成了很容易上當受騙的傻子帥哥。
不能直接發消息給徐槐告密,這樣顯得有點刻意,如果被誤認為是出賣隊友的陰暗小人,那他以後在隊裡還要不要做人了?田斯吳如是想。
想一上午也沒想出頭緒,直到中午訓練結束,大家各自覓食。放置好雪具,儲昱拉著杞無憂去吃雪山漢堡,看著他們走遠,田斯吳忽然心生一計。
「誒,槐哥。」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徐槐跟前,小聲問:「你昨晚帶無憂去哪玩兒了?」
徐槐一愣,「什麼?」
田斯吳故作神秘姿態,「我都知道。」
徐槐茫然:「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看見飛躍是自己一個人從房間出來的,問他無憂呢,他當時遮遮掩掩的,很可疑……」田斯吳貢獻出他的影帝級演技,佯裝沉思道,「是不是你晚上帶著他去哪兒玩,然後回來直接住你房間了?」
「……啊?」徐槐徹底呆住了。
顯然對田斯吳的話信以為真。
還真這麼好騙啊,田斯吳心裡暗爽,我演技也太好了吧。表面卻露出一副羨慕嫉妒的扭曲表情,「嘖嘖嘖,玩兒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還能照常訓練,這什麼魔鬼體能。」
眼看著徐槐面色逐漸凝重,田斯吳目的達到,滿意離開:「我去吃飯了槐哥!」
查寢這種事是由助教負責的,徐槐一向不會過問,所以並不知道昨晚宋也去查寢的時候杞無憂在沒在房間。
他當即給宋也打了個電話。
剛一接通,那邊便道:「槐哥,我和曦曦她們在吃芝士火鍋,你來不來?」
「你旁邊還有其他教練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