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斯吳被噎了下。
過了一會兒,才虛張聲勢地反駁道:「那當然不算!你和我的情況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田斯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險些被杞無憂的思路帶著走,「就是不一樣,別管。」
其實,他之前不管是攛掇杞無憂給徐槐發裸照也好,還是讓他去勾引也好,都只是單純口嗨一下,開玩笑逗小孩兒玩而已,他篤定杞無憂不會真這麼搞。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大膽程度。
「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摸你,你會是什麼反應?」他又循循善誘地問。
杞無憂:「……」
他應該會直接掛臉揍人。
「也就是仗著槐哥脾氣好,如果換個脾氣沒那麼好的人,你早就沒戲了。」田斯吳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重。
聽著他說,杞無憂似乎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一臉做錯了事的表情,語氣沉悶,「可是,槐哥說不會煩我的,他……就是讓我不要亂動,好像也沒有很生氣。」
「你確定沒生氣嗎?」
「嗯。」
「那我就不明白了……」
田斯吳不太清楚徐槐到底是怎麼想的。
也許杞無憂對他而言足夠特殊,又或者,他仍然把杞無憂當成小孩兒,所以才不想跟他計較那麼多。
「我覺得,你這個路線可能不對,得調整調整。有的人適合走舔狗路線,舔到最後應有盡有。有的人適合走釣魚路線,放長線釣大魚。」
「那我是什麼路線?」
「亂拳打死老師父路線吧。」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
杞無憂不服氣,還要跟他犟上兩句,「我覺得這個路線挺好的啊,不行的話我再改進一下。」
田斯吳痛苦地「啊」了一聲,抱住枕頭,「我真服了你了杞無憂,不管了,你自生自滅吧。」
杞無憂也不跟他聊了,拉開陽台門,拽下來晾在繩上的浴巾。
進浴室洗澡前,留下一句:「那我覺得我還能更過分一點。」
第109章 嗑到了
十二月初,杞無憂受主辦方邀請去崇禮參加了一場商業性質的紅牛公開賽。
是領隊建議他去的。
這場比賽沒有那么正式,競技性也不強,類似於表演賽,對他來說就相當於傷後復建。
準備參加沸雪世界盃的隊友都在北京訓練,不能兼顧,教練們也都忙著帶訓,所以杞無憂只能自己一個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