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到在這裡訓練的儲昱。
儲昱性格開朗活潑嘴又甜,王飛躍和他聊幾句就覺得很投緣,後來儲昱還主動幫忙一起搬運雪過來堆雪人,王飛躍更加認定了這個朋友。
搬運完兩人又滑了趟野雪,王飛躍累得躺在地上,剛好躺在一個不知道是誰挖的小雪坑裡。
儲昱玩心大起,就開始往他身上堆雪。
王飛躍也沒在意,鹹魚癱一樣躺在雪坑裡,隨口說了句:「你乾脆把我埋起來吧。」
由於太累加上前一晚沒休息好,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睡著了,結果睡醒發現,儲昱這小子還真把他給埋了,堆雪人用的雪全都堆他身上了……
王飛躍的此番操作有多智障杞無憂已經不想評價了,總之不像是一個成年人能做出來的事。
他埋頭挖雪,又挖了十分鐘,王飛躍才終於得到解救。
「走走走,吃飯去!想吃什麼我請!」說完又憤憤道,「靠!我吃完飯就去找儲昱算帳!」
然而到了下午,王飛躍並沒有在雲頂找到儲昱,問了一圈人才知道他早已逃之夭夭,去了另外一家雪場訓練。
他們誰都沒想到,雪神真的會降臨,儲昱做的孽隔天就遭了報應。
王飛躍在集訓隊群聊里看到有人說儲昱受傷了。
他上午訓練出了點小意外,從大跳台上飛下來,落地的時候摔了下,右手扶地,手掌撐在地面上,手腕扭了下,有一點骨裂。
除了骨裂之外暫時沒有別的症狀,不算嚴重,手腕簡單處理了一下,用支架固定好,住院觀察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王飛躍一邊覺得痛快,雪神顯靈,自己大仇得報,一邊又忍不住有點擔心,於是給杞無憂發消息,問訓練完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
儲昱的父母都不在中國,一個小孩兒,受了傷住院,難免會讓人擔心。
而且他記得儲昱之前在瑞士的時候好像挺黏杞無憂的。
杞無憂答應了。
路上杞無憂看到有賣橙子的小攤,去看病人空著手也不合適,於是順便買了一袋橙子。
王飛躍買了一箱旺仔牛奶,卻一點兒沒有看望病人的自覺,到了病房就自己拆開,拿出一盒來喝。
「我也想喝。」儲昱盯著王飛躍手裡翻白眼的旺仔。
王飛躍像個智障一樣:「不給你喝!」
杞無憂滿臉無語地從箱子裡拿出一盒牛奶,遞給儲昱。
王飛躍轉過臉瞪他,杞無憂竟然不和他站在統一戰線。
「謝謝yoyo。」儲昱用沒受傷的左手接過牛奶,愉快道。
杞無憂關心道:「你好點了嗎?」
儲昱一張小臉皺巴巴的,「沒有,手腕還是、好痛啊——」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說好點了嗎?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杞無憂心裡嘀咕,默了默,詞彙匱乏地安慰:「會好的。」
儲昱點頭,目光看向他提來的那袋橙子,個個圓潤飽滿,泛著清新的果香,看上去很好吃。
